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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还劝她,要噤声不言;否则,恐要使那两个主宰着她家的人生怒了。
于是厄勒克特拉对她们**了她的悲哀,她说道:“我求你们,阿耳戈斯的女郎们,你们不要看错了我,以为我是一个完全没有知识与忍耐的人。
因为有什么较好的妇人不如我那么办着呢?你们想想看,我是怎样地不得不和杀了我父亲的他们同住着;我每天看见这个卑鄙的埃癸斯托斯坐在他所称为王的座上,穿着同一的王袍;他乃是我的这位母亲的丈夫,如果她诚然是一个母亲,她乃能够屈躬于如此的卑恶之中。
你们知道,每一个月她杀了我父亲的那一天,她必定宴请宾客,祭献诸神。
所有这一切我都不得不眼见着,秘密地在哭泣,因为诚然地,这是不许我公开地如心所欲地表白出那样的悲哀的。
这个妇人诚然常常讥嘲着我,她定要知道我为什么比别人格外多愁,而别人也有失去了他们的父亲的。
但有时候,如果偶然地,她听见有什么人说,俄瑞斯忒斯预备要回到此土来,她便愤怒不可抑,有如一只野兽似的狂怒着;而她的丈夫,这个懦夫,乃与妇人为敌,更激起她对我的愤怒。
我仍然在望着俄瑞斯忒斯,希望他在什么时候归来;但他却延搁得久之又久,而同时,我便消失在悲哀与烦恼之中。”
于是阿耳戈斯的女郎们,在已知埃癸斯托斯外出不在,她们能够更自由地谈论此事之后,便很想晓得厄勒克特拉究竟有没有得到她兄弟俄瑞斯忒斯的消息,并力劝她安心,他一定会来的。
但正当她们聚谈着时,厄勒克特拉的姐妹克律索忒弥斯走了出来,带着祭献她父亲坟上的东西在手,还有别的女郎们跟随在后。
这两个女郎的性格彼此很不相同,厄勒克特拉勇气奋发,心胸爽直,凡她所憎的人,她便不肯与之干休,也不肯隐藏了心中的所有。
但克律索忒弥斯则不同,她是智计深藏的,她能够和她所不爱的人表面上快快活活地同住着,还能和他们客客气气地说好话。
现在,当厄勒克特拉看见她姐妹来了,便破口以许多愤愤不平的话来骂她,说道,她依附于犯下那么大罪的母亲而忘了她父亲,大是不该;还说道,她和作恶者同住着,还能和衷共济,那么安适舒服地活下来,这实是一件卑鄙的事。
当阿耳戈斯的女郎们正要和她们二人排解时,克律索忒弥斯却答道:“这些话我受之不为诧异,我也并不注意到他们,但我却听见了一场大祸事,快要降临于我姐姐身上了,这将使她永不会再悲诉。”
“不,什么事?”
厄勒克特拉说道,“你所说的不幸的事,有比我现在所受的更为巨大的吗?”
“诚然地,”
克律索忒弥斯答道,“因为如果你再不中止这些苦诉的话,他们将押送你到远远的所在去,将你关闭起来,使你永远再看不见太阳光。”
但厄勒克特拉听见了这些事,却一点儿也不害怕,她的愤怒,反更增加。
过了一会儿,她们之间的争闹还不曾停止,克律索忒弥斯便要自己走她的路。
当厄勒克特拉见她要去,她便问她,她为什么带了这些祭献死者之物,到什么地方去。
克律索忒弥斯答说,她受了她母亲的吩咐,把这些东西带到国王阿伽门农的坟上去。
因为王后在夜中见了一个幻象,使她十分烦忧,所以她便恐惧着;那个幻象是这样的:她所杀死的国王,她的丈夫,仿佛是和她在一处,有如他过去的时候一样;他执着他生前所常执的王杖——这王杖现在为埃癸斯托斯执——将它植在地上;在这杖上生出了一枝极荫广的树枝,密刻奈的全境,都被覆在其荫下。
“我所听见的,”
她说道,“她在白天时所告诉的梦境仅是如此;但过于此,则非我所知的了,除了她为了恐惧派我送这些祭礼去祭献。”
于是厄勒克特拉答道:“不,我的姐妹;不要把这些东西放到我们父亲的坟上去,因为他是不乐于受到这些东西的;且散它们于风中,或埋它们于土中吧。
让它们留下,当她死后给她吧。
诚然地,她乃是妇人中的最无耻者,她不用想献上这些祭物给她奸诈杀死的他。
她还以为她能够以此种东西来偿赎了她所溅的血吗?不然的。
把这些东西抛了开去;但你和我将把从你我的头上取下来的头发放在坟上;这诚然是微物,然而却是我们所有的。
你要对我们父亲祷求着,他即使住于地下,也要帮助我们,且使俄瑞斯忒斯早早地归来,将他的足踏在那些憎恨我们的人的颈上。”
克律索忒弥斯答应了,说她可以做,于是走了开去。
过了不多时候,王后克吕泰涅斯特拉走了出来,她看见她的女儿厄勒克特拉立在宫门之外,便十分地生气地说道,国王埃癸斯托斯曾禁止她出宫门之外,如今他不在家了,她便不顾忌她的母亲,这是不应该的。
“但现在,”
她说道,“让我们评评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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