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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更清楚：一切尚未发生。
又过了约半柱香，甄嬛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宫门口。
她步态平稳，面色如常。
可浣碧一眼看出，长姐眼中压抑着惊涛。
“大小姐！”
流朱急步上前。
甄嬛轻轻点头，走到浣碧身侧，压低声音：“入选了。
封‘莞贵人’，三日后入宫。”
尽管早有预料，浣碧的心仍沉了沉。
她握住甄嬛的手，触感冰凉。
“先回府。”
甄嬛道。
三人登上甄府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喧嚣，车厢内一时静默。
“皇上……”
甄嬛终于开口，声音飘忽，“他看我的眼神……太复杂。
太后也是。”
“因为您像一个人。”
浣碧轻声道，“纯元皇后，皇上的发妻，太后的侄女。”
甄嬛倏然看向她：“你曾说过的……替身。”
“是。”
浣碧颔首，“纯元皇后难产而薨，是皇上心中永痛。
您的容貌有五分似她，才情气度更添神韵，自然会引动旧忆。”
甄嬛闭目，靠在车壁上。
日光透过帘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原来从一开始，我便只是个影子。”
她低声自嘲。
“但这一世，这影子不必长姐来做。”
浣碧握紧她的手，“三日后入宫的，不会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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