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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得……”
皇帝低声重复，眼神有些飘远，“是啊，求不得。”
安陵容不敢接话，只静静跪着。
皇帝伸手替她拂去肩头那片花瓣，指尖不经意触到她肩头的衣料，她身子微微一颤。
“你父亲，”
皇帝转了话题，“是松阳县丞？”
安陵容心下一紧：“是。”
“前儿吏部报上来，说他任上赋税收得齐整，是个能办事的。”
皇帝语气平淡，“朕己下旨嘉奖。”
“臣妾……代父亲谢皇上隆恩。”
她伏身行礼，声音发颤。
“起来吧。”
皇帝虚扶一把，“好生伺候着，便是对你父亲最好的报答。”
这话里的深意，安陵容听懂了。
她起身时，眼眶己微微泛红。
皇帝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又回头道：“你昆曲唱得不错，往后得了空，多来‘九州清晏’走走。”
“是……臣妾遵旨。”
石青色身影渐行渐远。
安陵容立在原地，许久未动。
宝鹃上前扶她，这才发觉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小主……”
“我没事。”
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回吧。”
主仆二人沿着小径往回走。
行至“西峰秀色”
边缘那片竹林时，安陵容忽然听见竹丛后传来低语声。
那声音压得极低，却隐隐能辨出是太监的嗓音：
“……东西己经送出去了，走的是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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