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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若是那‘东西’涉及宫闱安危呢？”
安陵容抬起头，眼中是真切的担忧，“臣妾虽卑微，可既食君禄，总该为君分忧。”
甄玉隐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倒是长进了。”
安陵容一怔。
“从前的你，听见这种事，只会躲得远远的。”
甄玉隐重新拿起绣绷，“如今却知道‘为君分忧’了。”
这话听不出是赞是讽。
安陵容脸色微白。
“我不是怪你。”
甄玉隐打断她，“在这宫里，想活下去，就得学会自保。
想活得好，就得学会权衡。
你如今选了皇后，就该知道，有些事，该报的报，该瞒的瞒。”
“娘娘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甄玉隐抬起眼，目光平静，“你若真想为君分忧，就该知道，什么事该让皇上知道，什么事该烂在肚子里。”
安陵容似懂非懂。
“回去吧。”
甄玉隐不再多说，“好生练你的曲。
皇上既然让你去‘九州清晏’，便是给你机会。
机会来了，就得抓住。”
安陵容起身告辞。
走到院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甄玉隐又低头绣花了，侧影在廊下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沉静如古井。
回到住处，宝鹃递上一封信：“小主，松阳又来信了。”
是父亲的亲笔。
信上说，皇上的嘉奖旨意己到松阳，县里上下都对他另眼相看。
信末，父亲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宫中可还安好？能否……再多为家里争取些？
安陵容捏着信纸，指尖发凉。
她想起甄玉隐的话：机会来了，就得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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