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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升，到了楼层，两人走出电梯，走廊的声控灯亮着冷白的光。
裴清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室内一片黑暗。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也没有开灯。
“哥。”
裴衍终于开口，“今晚……”
“领带夹，我戴着。”
裴清没有回头，“陈爷爷的话，我听到了。
妈的话，我也听到了。”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裴衍。
走廊的光从他背后照来，他的面容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映着裴衍的身影。
“裴衍，我没有答案给你。”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不知道爸妈最终会怎么想，不知道外面会有多少风雨。
我甚至不确定，我们这样……到底对不对？”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但我知道，我不想再躲了，也不想……再把你只当成弟弟。”
话音落下的瞬间，裴衍突然向前一步，却又硬生生顿住，只是死死地盯着裴清。
“所以，”
裴清看着他，“我们可以……试试看，慢慢来。”
试试看。
裴衍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最终却只是握紧了拳，“好，慢慢来。
多久都可以，我等你。”
裴清点了点头，轻声道：“很晚了，回去吧。”
“嗯。”
裴衍应着，脚下却没动。
他又深深看了裴清一眼，才终于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裴清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领带上那枚海棠领带夹。
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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