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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够尴尬的！
她才刚婉拒了他的表白，现在却被塞了一耳朵他的隐私。
但她淡定地没让尴尬显露，镇定地表示，“知道了。”
随后昂首走了出去。
傅昭南掏兜看着她的背影。
陈则尧懵了一下，轻“嘶”
一声，说：“这姑娘挺有性格啊。”
傅昭南笑了笑，跟他告别：“走了。”
宛如这场表白，有头没有尾。
回去的一路，也都有头没有尾似的沉默着。
车依旧停在家属院门口，开不进去。
柳清姿慢慢解开安全带，下车后扶住车门。
不知是不是灯光昏暗的原因，她看傅昭南的脸色惨白，先放软了脾气：“我进去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傅昭南冲她点点头。
“晚安。”
柳清姿关车门，转身。
背后追着一道目光，她感受得到，那目光落在身上沉甸甸的，压地她一直以来都不敢回头。
一直到她走过人行通道，拐了弯，完全隐没了身形时，她顿住脚步。
停了一会，却没有听见车子重新启动的声音。
家属院身处校区，环境静谧，稍大点的动静都会显得突兀，何况她还是有心去听。
柳清姿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撤步往回走。
傅昭南的车子停在原地，果然没有离开。
她绕去驾驶位，毫不客气地一把拉开车门。
车里开着冷风，傅昭南背靠座椅，眼睛闭着，眉毛拧紧，像是在为什么事烦心。
柳清姿开口先问：“你怎么回事？开着空调在车里睡觉？你有没有常识啊。”
她声音紧绷，目露凶光。
而傅昭南显然对她的去而复返没有心理准备，睁开眼睛盯着她，惊讶极了：“你怎么回来了？”
他确定她走进家属院了。
他送她回家过很多次，每一次她都是说走就走，没有回过头。
柳清姿根本不理睬他，自顾又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傅昭南：“没有。”
柳清姿脸色一沉，颇为强势质询：“没有吗？”
凶起来挺唬人的。
傅昭南端详她，发现这会她凌厉出了一股熟悉的气势，该是她本来的模样，莫名觉得堵着的心瞬间舒坦了，便舒适地笑了笑。
“笑什么笑！”
柳清姿确定了他确实身体不适，“不舒服为什么刚才不说，就一定要让别人发现你不舒服，是吗？!”
傅昭南偏偏自恃有理：“刚才说，你又该转移重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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