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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赵明你疯了？！”
“我是疯了！
被你逼疯的！”
赵明吼完这句，没等李娜反应，猛地挂断了电话！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挂断李娜的电话！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弱却真实的掌控感，悄然滋生。
电话安静了不到五分钟，又开始疯狂震动。
这次是微信信息轰炸，一连串的质问、威胁、夹杂着几张疑似割腕的模糊照片（大概率又是P的）。
耳机里林小满的声音再次响起：“荒谬威胁，跟上。
针对她的自杀威胁。”
赵明看着那些照片，咬了咬牙，点开语音输入，用一种带着哭腔又有点诡异的平静语气说道：“娜娜……看到你这样，我好难过……既然活着这么痛苦，那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不过……别跳楼，太疼了。
我知道有个地方……楼下有个儿童乐园，充气城堡特别软……我们手拉手跳进去，说不定还能弹起来……就像……就像小时候玩蹦床一样……”
语音发送出去后，赵明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效果却出奇的好。
微信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死寂。
显然，李娜被这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殉情”
提议给整不会了。
她惯用的“自杀控制法”
第一次遭遇了滑铁卢，对方不仅不害怕，还提出了一个如此……儿戏且惊悚的方案？
接下来的几天，赵明在林小满的远程“导演”
下，将“反向PUA”
进行得风生水起。
李娜打电话查岗，赵明要么不接，要么接通后背景音是嘈杂的游戏声和队友的怒骂，他对着话筒胡言乱语：“娜娜？我在拯救艾泽拉斯！
等我屠完这条龙再跟你说！
为了部落！”
李娜质问他为什么换微信头像（换成了林小满随便找的一张阴郁风景图），赵明回复一篇长达千字的、关于“存在主义与头像符号学关联”
的晦涩小作文，看得李娜头皮发麻。
苏薇薇安排的那位面相憨厚的大叔，也“恰好”
在李娜下班时出现在她公司附近的便利店，对着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大叔自以为和善）的笑容，把李娜吓得够呛。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李娜彻底懵了。
她感觉赵明像是变了一个人，从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变成了一个情绪极不稳定、行为无法预测、甚至有点危险的“神经病”
。
她赖以生存的控制感正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困惑和……一丝恐惧。
她开始怀疑，继续纠缠下去，会不会真的把这个“疯子”
彻底引爆，引来更可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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