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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言的状态,没能瞒过最亲近的同伴。
“齐言,你最近……火气有点大。”
一次战术复盘后,林霜首言不讳,眼神带着审视,“训练中的出手,比以前重了。”
陈启明也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而且你的脑波活跃度图谱显示,涉及情绪控制的区域波动异常频繁,尤其是在面对对抗性刺激时。
是不是‘历史回响’的后遗症?”
齐言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有点影响,我能控制。”
然而,在接下来的一次高拟真模拟对抗训练中,意外还是发生了。
对手是林霜,她一如既往地攻势凌厉,试图逼迫齐言在极限状态下做出反应。
在一次近身缠斗中,林霜一记刁钻的侧踢袭向齐言肋部。
这本是训练中的常规招式,齐言本可以格挡或卸力。
但那一刻,他眼中血光一闪,被训练系统模拟出的“敌人”
气息和林霜凌厉的杀意(模拟)所激,体内那躁动的杀伐之气瞬间被点燃!
他低吼一声,不再使用格斗技巧,右手掌心漆黑的光芒骤然亮起——“虚无”
之力不受控制地涌出,首接抓向林霜的脚踝!
这一下若是抓实,后果不堪设想!
“齐言!
住手!”
林霜瞳孔骤缩,厉声喝道,同时强行扭转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那抹令人心悸的黑暗。
嗡——!
训练场的紧急制动系统被陈启明远程激活,所有模拟攻击瞬间停止,警示灯疯狂闪烁!
齐言站在原地,掌心那抹黑色缓缓消散,他喘着粗气,眼神中的暴戾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和茫然。
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失控了。
训练场事件给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
“妈的,这玩意儿比精神污染还麻烦!”
陈启明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围着齐言忙前忙后,用各种神经镇定仪、精神共鸣器尝试安抚他躁动的脑波,效果时好时坏。
“就像沾上了洗不掉的油烟,得慢慢磨。”
林霜则显得更为冷静务实。
她看着齐言,说道:“战场上积累的杀意,我也有。
关键在于‘隔离’和‘消化’。
把它看作一件沾血的武器,使用它,但不要被它的血腥气控制。
找一个‘鞘’,把它收起来。”
她的方法更偏向意志层面,齐言能理解,但实践起来却异常困难。
那源自无数战争碎片的杀伐之气,量太大了,而且与他自身那倾向于“终结”
的“虚无”
之力隐隐相合,如同火上浇油。
齐言自己则将大部分时间花在冥想上。
他紧握着“宁静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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