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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科学总是谈论永无止境的世界演变。
它的形而上学现在已经开始谈论神自身的演化。
他们不承认神的存在;他们要说的是,神正在形成。
他们认识不到一方面无限比任何特定的有限都伟大,另一方面它也是完善的;一方面梵天在演变,另一方面它又是完美的;一方面他是本质,另一方面又是表象的展现——二者同时存在,就像歌曲和歌曲的演唱一样。
这正如忽视歌手的意识,却说只有歌唱在进行中,并不存在歌曲本身。
毫无疑义,我们直接感受到的只是歌唱,从没有在任何时候感受到作为整体的歌曲;然而难道我们不是一直都知道完整的歌曲就在歌手的心灵中吗?
正是因为对这种行动和演变的坚持,我们发现西方人对权力的痴迷。
这些人似乎决心要通过武力掠夺和攫取一切。
他们总是倔强地一直做下去,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他们在事物的安排中,不给死亡留下它的自然位置——他们不知道完满的美。
在我国,危险来自相反的方面。
我们的偏爱是内部世界。
我们傲慢地抛弃武力和扩张的田野。
我们静静地证悟梵天,只是在他完满的一面,我们坚决不去关注他在演变的时候和宇宙交流的一面。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自己的追寻者身上,如此频繁地发现精神的沉醉和它造成的堕落。
他们的信仰不承认规律的约束,他们的想象自由飞翔,他们的行为鄙视对原因的任何解释。
他们的智慧,在试图发现梵天和他创造的、分离的徒劳努力中,像石头一样无动于衷地工作着,而他们的心在试图把梵天限制于自己的感情流露中时,沉睡在情感的沉醉的狂喜中。
他们身边甚至没有保留任何可以用来测量力量和人格损失的标准,那是成年人在外部世界中不顾规律的约束和行动的要求维护下来的。
然而,真正的灵性,正如我们神圣的学问教诲的那样,会保持力量的平衡,会保持内在和外部的关联关系。
真理有自己的法度,真理有自己的欢乐。
在一方面,真理正被颂扬为“火由于畏惧它而燃烧,太阳由于畏惧它而照耀,风、云和死亡也由于畏惧它而完成自己的职责。”
另一方面则为“这全宇宙都是从喜产生,因而在喜中保持,在喜中前进,在喜中入没。”
自由在不受规律的约束,是无法获得的,因为梵天在一方面是受自己的真理约束的,另一方面在自己的欢乐则表现为自由。
至于我们自己,只有当完全服从于真理的约束时,我们才能完全得到自由的快乐。
那怎么办呢?这就像竖琴的琴弦被固定在琴上一样。
当竖琴真正装上了琴弦,当约束的力量中没有了任何松懈的可能,那就是音乐的到来;那在旋律中超越自我的琴弦在每一个和声中都能发现真正的自由。
正因为它被束缚得这样严格,这样的紧,它才能在音乐中发现这么大的自由。
琴弦本身不是真理,它真正需要的是被束缚;然而松开这种束缚并不是通向自由的道路,那只能在越来越紧的束缚中完全实现,一直紧到可以弹出真正的曲调。
对于我们的责任,它的低音和高音琴弦如果不能按照真理的规律调出稳定的音律,就只能是一种束缚。
我们不能把束缚放开,让它们变成一无所成的无所事事,叫做自由。
那就是为什么我会说追求真理,梵天的真正努力,不在于忽略行动,而在于调整它的音调使其越来越接近永恒和谐的努力。
关于这种努力的经文应该是:不管你做什么工作,都要把它献给梵天。
那就是说,灵魂是要通过各种行动献给梵天的。
这种奉献就是灵魂之歌,也就是它的自由。
当所有的工作都变成了和梵天统一的道路时;当灵魂不再不断返回自己的欲望中去;当在灵魂中我们的自我奉献越来越强烈时,快乐就降临了。
那时就有了完美,那时就有了自由,那时这个世界就成了神的国度。
有谁坐在那角落里,嘲笑这在行动中的人性伟大的自我表现,这不间断的自我风险?有谁会认为神和人的统一,会在他自己想象的隐蔽的享乐中发现,它远离伟大人性的高耸入云的庙宇――那庙宇是整个人类不分晴天和下雨,辛勤劳作,经年累月建造起来的?有谁在认为这种隐秘的交流是最高的宗教形式?
哦,你,发狂的流浪者,你这个游方僧(Sannyasin),饱饮了自我陶醉的酒,难道你没有听到人类灵魂前进时,沿着穿越人性的广阔田野的公路的雷声——那是灵魂在自己的成就的车厢中,发出的前进的雷声,那车辆注定是会超越阻碍它跨入宇宙的限制的?在心灵于天堂中挥舞着旗帜前进的时候,前面的山脉被劈开,让出路来;这时我们就想到太阳升起时弥雾散去,在灵魂不可阻挡地到来时,物质材料的紊乱和隐晦消失了。
痛苦、疾病和混乱在灵魂迈出的每一步前面退却;无知的障碍被扔到一边;盲瞎的黑暗被刺穿;你看,那财富和健康、诗歌和艺术、知识和正义的希望之地,渐渐显露在面前。
你会不会有气无力地说,这台人性的车辆,在沿着历史的伟大的前景前行时,它胜利的步伐震动了脚下的大地,并没有驾驭车辆通向完满的人吗?有谁会拒绝对加入这胜利的行进的呼唤无动于衷呢?谁会傻到逃离这欢乐的人群,去到没有行动的倦怠中寻找他呢?谁会沉浸在非真理中,竟至于把这一切都说成是不真实的呢——这伟大的人类世界,这不断扩张的人类文明,这永恒的人类努力,通过深深的悲伤,穿过高高堆积的欢乐,越过里里外外数不清的障碍,去赢得他的威权的胜利呢?那个把这无限的成就说成是无限的欺骗的人,还能真正地信仰作为真理化身的神吗?那个认为要通过逃离世界接近神的人,他要期待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与神会面呢?他能飞多远——他能一直飞,飞到虚无本身中去吗?不,那个飞走的胆小鬼到哪里也找不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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