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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的意识像沉在水里，忽上忽下。
他记得自己冲出钟表铺时，掌心的蓝光正顺着血管往上爬，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赵承宇的人举着电击器围上来时，他甚至笑出了声——那些蓝光突然炸开，把电击器的电流反弹回去，电得对方嗷嗷叫。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赵承宇的副手在后面吼，声音隔着一层水膜，听不真切。
林澈踉跄着拐进小巷，后背撞在砖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掌心的蓝光还在闪，和爷爷留下的那半块怀表纹路一模一样。
他摸出怀表碎片按在伤口上，蓝光瞬间没入皮肤，像被吸收了似的。
“操……”
他低骂一声，眼前突然闪过画面：小时候爷爷在钟表铺教他修怀表，铜齿轮在阳光下转得发亮，爷爷说“这表芯藏着能醒神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己别碰”
。
现在算万不得己吗？
林澈扶着墙站起来，刚想往前走，突然被人拽住了胳膊。
他下意识挥拳，却被对方轻巧地躲开——苏漾举着块碎镜片，镜片里映出他眼底的蓝光，像团鬼火。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苏漾的声音带着急，把半块怀表塞进他手里，“爷爷的怀表碎片，快按在太阳穴上！”
怀表碎片贴着皮肤的瞬间，林澈像被泼了盆冰水，脑子里的轰鸣突然停了。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见苏漾胳膊上的擦伤——刚才为了拽他，这丫头被赵承宇的人划了道口子，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你咋来了？”
林澈皱眉，把她往身后拉了拉。
“再不来，你就要被赵承宇的人当怪物抓去展览了。”
苏漾瞪他一眼，却从兜里掏出个小药瓶，“先处理伤口，爷爷说这怀表碎片能镇住你体内的‘躁气’，但不能总用，有副作用。”
林澈刚想问啥副作用，巷口就传来脚步声，赵承宇的手下举着电筒照过来：“在那儿！”
“跑！”
苏漾拽着他就往深处钻，七拐八绕竟把他带到了间废弃的报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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