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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这针脚……是‘锁边绣’!
我外公教过,说是紧急时能藏话。”
她小心翼翼地挑开太阳花的花瓣绣线,里面果然露出几行用黑丝线绣的小字:“六月初三,布样藏账,第三根机针是钥匙。”
“六月初三?”
林澈心里一动,这日子在账本里见过,是赵家当年把赈灾款转到海外的日子。
他低头看向缝纫机的机针,一共插着五根,第三根明显比别的粗,针尾还缠着圈蓝丝线。
就在这时,那女人突然伸手去拔第三根机针:“这针看着挺别致,我给孩子当个玩具。”
“别动!”
张奶奶突然用拐杖打在她手背上,“你这丫头片子,跟你妈当年一个德性!
当年就是你妈,趁王老头不在,偷偷换了他锁在缝纫机抽屉里的账本!”
女人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
张奶奶冷笑,“你左眼角那颗痣,跟你妈一模一样。
当年她来借缝纫机用,我就在旁边看着,她偷偷把机针换了根细的,想让王老头缝账册时扎破手!”
林澈听到这话,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写的“王兄缝账册时被针扎,血滴在布样上,倒成了记号”
。
他赶紧拿起第三根机针,对着光看——针孔里果然卡着点暗红色的布丝,像凝固的血。
苏漾己经翻开了笔记本,其中一页画着台缝纫机,机身上用红笔标了个小三角,旁边写着“磨损处拼字”
。
她顺着标记摸过去,指尖划过机身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突然惊呼:“这些痕迹能连成字!
你看,这是‘仓’,这是‘库’!”
“仓库?”
林澈立刻想到陈列馆后面那间废弃的仓库,就是赵承宇刚才想强拆的地方。
他踩下缝纫机踏板,让针杆上下移动,针尖落下的位置,正好对着笔记本上画的小三角。
“咔嗒、咔嗒”
,缝纫机转得越来越快,苏漾突然把一块白布铺在台面上,针尖带着蓝丝线在布上穿梭。
起初只是杂乱的线团,可随着林澈掌心蓝光慢慢亮起,线迹竟自动连成了图案——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赵记钱庄,六月初三,汇票存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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