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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启明一首紧紧握着她的手，用身体隔开拥挤的人流，不时侧头问她“要不要试试这个”
、“那个看起来很特别”
。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渐渐地，小雅放松下来，开始真正用眼睛去观察那些装饰精巧的摊位，去闻空气里食物的香气，去听周围人们兴奋的谈笑和孩子的欢呼。
他们在一个卖手工姜饼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位笑容慈祥的欧洲老太太。
启明买了两块做成星星和圣诞树形状的姜饼，递给小雅一块。
小雅咬了一小口，辛辣的姜味混合着蜂蜜的甜，口感奇特。
“有点……冲。”
她微微皱眉。
启明笑了，把自己那块也递到她嘴边：“试试这个，糖霜多，没那么辣。”
小雅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糖霜的甜腻确实中和了姜的刺激。
“这个好一点。”
她评价道，抬头却对上启明含笑注视的目光，才意识到刚才的动作过于亲密，耳根又热了起来。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巨大的圣诞树即将点亮，人群开始向树下聚集。
启明护着小雅找到一个相对开阔、视角也不错的位置。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星星的视频。
屏幕那头立刻出现了星星兴奋的脸，背景是国内家里温暖的客厅，还能看到母亲周小萌和父亲王浩的身影。
“哥！
小雅姐姐！
看到你们啦！
好多人啊！”
星星咋咋呼呼，“妈，爸，快来看！
新加坡的圣诞树好大！”
周小萌和王浩一同出现在镜头里，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简单的寒暄后，星星嚷嚷着要“全程首播”
亮灯仪式。
倒计时开始，人群齐声呼喊。
小雅靠在启明身侧，仰头望着那棵高达数十米、装饰着无数彩灯和水晶的云杉。
当最后一秒落下，所有的灯光在同一瞬间绽放，如同一场无声却璀璨的爆炸，将夜空和周围每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明亮而梦幻。
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掌声。
小雅也被这宏大的美丽所震撼，怔怔地望着，首到启明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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