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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谢谢”
。
挂了电话，王浩沉默了几秒，才说：“是李工。
她也听说了我们公司的事……她说，如果……如果我这边实在待不下去，她们团队最近刚好在招一个技术负责人，她可以向她的老板推荐我。”
这无疑是在困境中抛出的一根橄榄枝！
周小萌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那太好了！
李工真是个好人！”
王浩的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反而更加凝重：“但是……她们公司和我们目前有业务竞争关系，我这个时间点过去，很敏感。
而且，她老板那边……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成。”
“有机会总比没有强啊！”
周小萌急切地说，“你去试试啊！”
王浩看着她，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我再想想。
先把眼前的报告应付过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王浩处于一种极度焦虑和忙碌的状态。
他需要写那份澄清报告，同时还要暗中准备李工那边的面试机会。
周小萌尽力帮他分担家务，照顾启明，但能感觉到他巨大的压力和无形的挣扎。
她发现，王浩和李工的联系变得更加频繁了。
有时是深夜还在通话讨论面试准备，有时是李工给他发来一些她们公司的技术资料让他提前熟悉。
王浩不再避讳她，甚至有时会主动跟她讨论李工提出的建议。
周小萌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这是工作机会，李工是贵人。
她应该感激。
可每当看到王浩深夜还对着手机屏幕，神情专注地和另一个女人讨论着她听不懂的专业领域，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安还是会悄然滋生。
那个女人，如此强大，能在他职业的低谷伸出援手，能和他进行精神层面的深度交流。
而自己，除了生活上的照顾和情感上的支持，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混合着残留的猜疑，像淡淡的雾气，萦绕不去。
一天晚上，王浩又在书房和李工视频会议，为第二天的最终面试做最后冲刺。
周小萌给他送水果进去，看到屏幕那头，李工干练精致的面容和自信从容的姿态，听到她条理清晰地为王浩分析利弊、模拟问答。
王浩看着她，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那一刻，周小萌心里那根一首绷着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颤音。
她默默退了出来，带上门，心里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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