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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大部分花滑观众们都会说自家国内花滑的派系之间并无很大矛盾,只是这种类型的没矛盾在大部分时间里都仅仅属于选手之间,媒体口中的暗潮涌动、明争暗斗有时也并非单纯的空穴来风,裁判、教练与协会之间的关系从来微妙。
一位从不关心任何拉帮结派派系斗争,连JSF的线下任务都只是意思意思一下的选手,若非实力过硬且有一位强大的教练,是无法从青年组到成年组连续九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能够得到本国裁判作为一号位(部分时间是二号位甚至没有位)选手的力捧待遇的。
藤丸立香作为少儿组与青年组时国内赛都表现平平的普通小女单,自然不可能一登国际赛场就喜提国际赛的本国一号待遇;升入成年组后又因为一直在扑街,看起来像一位除了奥运赛季以外始终表现平平的女单选手,若非国内实在没有第二位难度能够与其比肩的女单,哪怕是滑表好得惊天动地——连天使死神天照都出来大喊“藤丸立香是我推”
,裁判也绝不会喜爱“发挥不稳定”
、“超C赌徒(发育关时升组第一年)”
这五个字的。
媒体热衷于将一切归结于运气,意外频发伤病连连的时间都与奥运赛季无关,一到最重要的奥运年便喜提最重要的对手们不是伤病就是意外,一到奥运赛季便能够发挥出色力压众人。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赛后采访期间正在与座位两侧的朋友们窃窃私语新番剧情的藤丸立香困惑歪头:“虽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运气的夸赞,但是我从不凭借运气来赢得每一场比赛。
如果只凭运气的话,我赛场上的分数又是怎么来的呢?四周跳的话,男子单人滑选手怎么跳,我们就怎么跳;发挥稳定与否的话,也和运气没有关系,只在于平日的训练吧?”
“总不能是因为大家(意指台下的记者)都跳不出四周跳吧?”
笑容如此温和,言语如此锐利,态度如此平静,藤丸立香笑问,“今天还有别的问题吗?”
“你还能跳四周跳?”
教练摸了摸面前人刚刚才解下绷带的脑壳,诧异地发觉对方的伤连一条痕都没有留下,哪怕冰上撞击事件只过去了一天半。
被摸头的立香笑眼眯眯:“很厉害吧。”
“但你还是需要打封闭,对吗?”
“……是。”
没有用卖萌扯笑来蒙混过关,早已不再年幼并且失去一张稚气十足的萌脸,立香笑了起来,眉目张扬的意气风发是独属于年轻人的锋芒毕露,“再相信我多一点吧,藤丸立香可不是要靠运气才能赢的家伙。”
短节目第一次在最后一组的最后一位出场,六练登场之时光束紧抓挥手向所有发出掌声的观众致谢,考斯藤的配套手套上有暗红纹路正隐隐闪烁。
在奥运赛场上换掉了之前的表演服装,终于为自己争取到奥运赛季不必穿蓝选择的立香很是得意,凭借三脚猫设计功夫对鹤小姐成品的指指点点大成功,乐曲的第一个音符已在耳边。
宫廷的乐曲隐带优雅与忧郁,喜剧般的情节正在上演,叙说自己理想国度模样如何的国王是否早已知晓未来如何?歌唱着卡美洛,歌唱着旭日东升一切方才刚刚开始,晨晖的美丽如此慷慨照大地,高速进入的大跳接小跳,飞身向前借滑速所完成的远度高达大半个冰场的转体三周半也如此美丽。
单足大弧线滑出,从腰间假意拔剑出鞘的姿态干脆利落正如战场已在眼前。
骑士道凋零的时代,预言中无法阻止衰败的脚下大地,手持圣剑的王带来了短暂的和平与最后的繁荣。
人们为王的婚礼高歌明天,观众为选手跟随旋律一张一弛的步法献出掌声,繁复的脚下编排与轻松写意的执行,以小跳转承顺时针步法,捻转的一圈又一圈让裙摆如花一般飞舞着旁观者的代表色。
外勾转体恰巧对着长边摄像头拨开阻挡自己的所有,跳入旋转,难度滑出,转速惊人紧咬乐曲高潮到来,鲍步后燕式,不换足直接点冰,延迟转体的菲利普三周跳轻松自如抬腿就来。
辉煌的盛极一时,大不列颠似再不会陷入和平之外的词汇,无可阻挡的毁灭却已随乐符飞扬抵达此时此刻的悲剧将至。
骑士的反叛,国土的一分为二,骑士之城的辉煌不再,阿瓦隆之庭是只存在于星之内海的理想乡。
你是否渴望再次拯救自己的国家?
她的老师拥有一双特别的眼睛,看穿命运,又是否能看穿自己的学生?
你是否愿意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只为等待转机到来?
邪恶的命运拥有最残忍的意志,可祂又是否能够真正摆弄任何自己想要摆弄的人与事?
随风飘扬的橙发在半空中反射头顶灯光的刺目,为求胜利而果断地上自己从未使用过的难度配置构成,无法容忍自己失败的好胜心超越了对伤病与失误可能性的恐惧。
再次向前跃去的阿克塞尔三周跳接后外结环三周跳,重心不稳落冰的第一跳后几乎是干拔的连跳,强忍疼痛地完成最后的跳跃,难忍泪意模糊地凭借身体下意识进入旋转。
耳边的掌声与旋律一同在变了,高速旋转把自己的大脑扔进洗衣机里转了又转地将记忆都洗刷。
所能够回忆起来的,所能够回想起来的,那些伟大的过去,光辉的一切,都已化作历史画卷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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