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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夜不在榻上明明是去绑这两人,为何又用谎话唬我说去喝什么茶。”
林闻溪忐忑凑近拂了拂沈年衣裳上落得灰尘,不忌院中中几双眼睛低头依在她肩上可怜巴巴道:“这两兄弟刁滑死不认罪还出言咒骂于我,我只是想为三娘讨个公道,让这二人早些招供才命人使了点刑术。”
沈年冷冷的将他从身上推开:“我问你的是这桩事吗?我问你的是为何总是想着瞒我。”
“我只是想着三娘朝事繁多,这些小事有我一人打理便好,无需再让三娘劳心费力。”
“你又用这种话来哄我。”
沈年垂气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又探过来揽她肩的手,“你为何不能对我坦诚一些。”
林闻溪几次启唇又合上,他记恨府中曾欺辱过他的人,那两兄弟所言没错他心肠狭小睚眦必报,此回是他有意借机报复从前的事。
他与沈年相伴如此久也学不来一点她的仁心宽容。
或许他生来就是这样心如蛇蝎的品性,若是沈年看清了他的为人,心中会不会扎下刺,会不会俱他怕他。
他不知该如何开口言说,哽着声拿袖子抹了抹眼睛抬脚径直回屋里将自己关起来逃避。
白石端着早膳进屋内见林闻溪独自垂泪,上前抚了抚他的后背宽慰。
林闻溪听见有人来抬了抬脸将泪珠压回去,他背着身难掩哭腔问:“三娘呢?”
白石道:“三娘子出府上值去了刚前院传过话来说三娘子回了主家,请侧君来打理那边大院子的事,郎君日后只需管着您与三娘子这院的事情。”
林闻溪闻言扭脸惊慌失色道:“三娘她这是真恼我了。”
“郎君整日为府中的事耗心神,如今有个人分担也不算什么坏事,再恩爱的夫妻也难免会有拌嘴的时候,过两日自会好的。”
“都怪那两兄弟多嘴,我早该把那两人舌头给割了。”
林闻溪话音未落自己也吓了一跳,在自己嘴巴上用力扇了几下。
白石忙止住他的动作劝告道:“郎君这是何苦。”
他的眼睛被泪染得通红,低着头痛苦的哀沉这脸:“你应也觉得我心肠狠毒吧,张口就想着伤人的命。”
“谁没有嘴上厉害过,再说是那些人有错在先合该受罚,郎君待三娘子和我不是良善的很,若您真是个十恶不赦的狠毒之人,三娘子也不会待您这样诚心。”
林闻溪想着在废院中沈年后退的动作,并未被白石的话劝慰多少,挥了挥手怅然道:“你先退下,我自个静一静。”
白石忧心他伤神过度,退出门后守在屋外时不时隔着窗向里面打望一眼。
沈年晌午下值回来,瞧见白石在屋檐底下晒得出汗,问了一句:“怎干站在这大日头底下不进屋去。”
白石将脑袋向里面扭了扭,抬手做了个抹眼泪的动作,“都一上午了实在叫人不放心。”
沈年点了下头吩咐白石回去歇着,进了屋左瞧又瞧不见林闻溪人在哪,沈年唤他名字不见他应声,有一处纱帘倒是忽然动了一下。
她无奈摇了摇头,先将自己身上的官服换下,又慢条斯理的拿起冷帕子擦了擦脸,依旧不见人动。
她走过去脚步停在纱帘前抬手去扯,低头看见有双手紧紧攥着让她如何都拉不动。
沈年放开手向帘中的那一团道:“你再不松手我就走了。”
林闻溪闻言缓慢将帘子露出一角,他的脸被纱帘闷的面颊泛红,眼尾还带着未抹干的泪珠,一整张脸哪哪都写着可怜。
见到她仰面克制不住落下一滴泪,揽着沈年的腿将脸贴上来。
沈年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后颈安抚:“瞧你那双眼睛红成什么样了还没哭够?”
林闻溪此时像是等来主人回到身边的大犬,搂着她的肩颈狂蹭,语气黏糊道:“三娘今日是真生我的气了吧。”
“你话还没说完就跑了是何故,不过我再气一会你怕是要将眼睛哭瞎了。”
沈年搂住他的腰要将人扶起来,林闻溪却拉住她的手,将脸抬起来注视着她的眼睛,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三娘其实我不好我心中想过许多的恶事我”
“你昨夜瞒着我就是因为这个?”
“我害怕三娘知道我命人动那些刑会觉的我手段残忍,会对我心生芥蒂,会向先前那样畏惧我,要同我和离将我丢下。”
沈年眼眸中闪着光泽,捧着他的脸止住他说话时的颤抖,向他温柔笑了,“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我生气你总有意瞒着只是害怕节外生枝,害怕在我不知不觉中你又走向那种境地。”
林闻溪眼神迷蒙的看向她,他隐约觉察到沈年心中有桩大事在瞒着他,他蓦的回想起沈年曾说过要他离开沈府,说他往后会有什么报应。
沈年似乎知晓他的命运,而结局在她言语间听来似乎会很凄惨。
他垂头沉思片刻,沈年含糊其辞想来是不愿与他细说,他不想沈年为难尽管心中万分好奇还是将话堵在心口没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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