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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九点，凡心资本团队在酒店会议室集合。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昨晚的拍卖会，他们不仅赢足了场面，更重要的是，在寸土寸金的魔都，为凡心资本挣到了第一份实打实的尊重。
“王海那边约了今天上午十点签约。”
苏晴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指尖点着纸页，“他催得很急，说如果今天能敲定意向协议，愿意在公司估值上再让渡5%的空间。”
林凡低头翻阅文件，正是赵颖精心准备的那份“特制”
投资意向协议。
条款看似对凡心资本极为有利：200万投资换取海纳科技15%的股权，同时附带一票否决权和董事席位。
字里行间，处处都是为挖坑而设的伏笔。
“刘桂芳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凡抬眼，看向张浩。
“录音己经全部拿到手了。”
张浩立刻调出一段音频文件，将音量调大，“昨晚王海特意约刘桂芳去‘彩排’，把今天签约时该怎么演、怎么说，教得明明白白。
最关键的是这段——”
音频播放器里，王海的声音清晰传出，带着几分得意的算计：
“妈，明天签完约，第一笔50万意向金就能到账。
您演得好，我再额外给您加五万。
记住了，哭要哭得真实，但不能太夸张，得是那种隐忍的感激。
林凡这个人我摸透了，吃软不吃硬，您越是表现得不求回报，他心里越是会觉得愧疚……”
录音里还夹杂着王海细致的指点，从怎么抹眼泪、怎么控制声音的颤抖，到如何欲言又止制造共情，一套流程说得滴水不漏。
赵颖听着，忍不住冷笑一声：“倒是够专业的，连微表情管理都想到了。”
“签约地点定在哪里？”
林凡合上文件，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王海的公司，他说要给我们展示真实的办公环境和技术团队。”
苏晴应声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但我们提前派人去踩过点，那家公司除了王海和两个临时雇来充数的程序员，根本没有其他员工。
办公设备全是按天租的，连墙上的抽象画都是租赁平台的展品。”
“他还是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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