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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三十分，凡心资本隔离室。
厚重的合金门闭合时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室内漆黑如墨，唯有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泛着幽幽蓝光，在林凡侧脸投下冷硬的轮廓，鼻梁与下颌的线条愈发锋利。
他己在线等候十分钟，暗网通道的信号波形在屏幕角落平稳跳动，像一条蛰伏的幽蓝毒蛇，守夜人那边始终没有动静。
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是那块拇指大小的黑色晶体。
自父亲将它交付的那一刻起，这枚晶体便似有了生命，温度会随他的情绪波动而变化。
此刻它微微发热，纹路下似有流光暗涌，像是在感知某种跨越星海的召唤，又像是在期待一场关乎文明命运的对话。
屏幕倏地亮起，一行白色宋体字缓缓浮现，打破死寂：“晚上好，林凡先生。
感谢你再次赴约。”
林凡指尖悬停在键盘上，目光锐利如锋，指尖敲击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来了。
上次你提及‘大筛选’，话未说完。”
“是的。
在继续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关于你父亲当年的研究，你现在了解多少？”
林凡指腹着晶体的细密纹路，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沉稳如磐：“我知晓他触碰到了跨越维度的宇宙信息场，接收过现有理论无法解析的脉冲信号，也明白他的研究为何在关键节点被紧急中止。
我更清楚，像我这样与特殊信息场产生共鸣的情况，在人类历史上绝非孤例。”
“很好。”
对方的回复快得几乎没有延迟，字里行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那么你应当能理解，Vigilantia为何对‘系统’如此执着。”
“那不是简单的决策辅助工具，林凡。
那是文明层级的认知接口——至少，是接口的雏形。”
林凡指尖猛地收紧，黑色晶体的温度骤然升高，烫得指尖发麻。
他紧盯屏幕，指速飞快：“接口？连接到什么？”
“连接到‘档案馆’。”
屏幕中央弹出一幅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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