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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这分明是羞辱，秦昊肯定不想当众难堪。”
“羞辱？”
林凡摇头，眼神平静，“这是他当初主动立下的赌约，愿赌服输罢了。
去，当然要去。
但我们不是去看笑话的。”
“那是去做什么？”
苏晓轻声问。
“去结束这段恩怨。”
林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要的不是报复，是给这件事一个体面的收尾。”
十月十二日中午十一点五十分，上海中心大厦门口己围聚数百人。
媒体记者举着相机抢占最佳机位，围观群众踮脚张望，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昨日星空》影迷，举着“支持好电影”
的灯牌。
秦昊站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一身笔挺的西装却掩不住他苍白的脸色。
他身边站着两位秦家聘请的律师，还有一位穿着深色唐装的老者——秦老爷子并未亲自到场，只派来了跟随自己三十年的老管家，算是为这场收场保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十二点整，林凡带着陈墨、苏晓、苏晴准时出现。
现场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所有镜头、所有目光，尽数聚焦在两队人马身上。
秦昊抬起头，看向林凡的眼神复杂至极，有屈辱，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他或许在期待，林凡能说一句“不必当真”
，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但林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秦昊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像一根根针，刺在他的自尊上。
终于，秦昊深吸一口气，猛地拿起面前的话筒，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秦昊，在此承认，与林凡先生的对赌，我输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弯下膝盖——不是单膝跪地，而是双膝着地，重重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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