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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佳士得拍卖中心，穹顶的水晶吊灯倾泻下冷冽的光，将拍品展示台照得如同手术室的无菌台面般清晰。
林凡坐在二层VIP包厢的阴影里，指尖无声敲击着红木扶手。
透过单向透视玻璃，他能看见大厅里那些熟悉的面孔——黑岩资本的执行董事卡尔·温斯顿正与身旁的欧洲贵族低声谈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硬的光弧，晃得人眼生疼。
“目标拍品排在第十九位。”
苏晴的声音顺着耳麦线钻进林凡耳朵，轻得像一片羽毛，“佳士得内部传来消息，黑岩己经安排了至少三个代理竞拍人，分布在大厅不同区域。”
林凡点了点头，目光落回手中的拍卖图录，青铜骑士像的照片被印在烫金页码上。
这尊高约三十厘米的雕像，拍卖行标注为十六世纪佛罗伦萨工匠作品，但陈大卫的精密扫描数据显示，其内部金属密度分布异常，某些部位的成分在地球元素周期表上找不到对应记录，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诡谲。
“系统，检测现场因果线。”
他在心底默念。
【检测中……目标拍品周围缠绕着七十三条深灰色因果线，其中六十二条连接至黑岩资本相关席位。
红色警告线：拍品内部检测到非标准能量波动，疑似微型追踪装置。
黑色警告线：检测到微型爆炸物反应，当量约为200克TNT，爆炸半径覆盖五米】
林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敲击扶手的节奏陡然加快。
“先生们女士们，接下来是第十九号拍品——”
拍卖师举起木槌，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大厅，“十六世纪佛罗伦萨青铜骑士像，起拍价八十万美元，现在开始竞价！”
“一百万。”
右侧包厢立刻传来报价，声音漫不经心，带着资本特有的傲慢。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价格在三十秒内飙升至三百万美元，叫价声此起彼伏，像一群争抢腐肉的秃鹫。
林凡始终没有动，他在等，等那个真正的对手浮出水面。
当价格卡在西百二十万，大厅陷入短暂的安静时，拍卖师开始拉长语调倒计时：“西百二十万第一次——”
“五百万。”
林凡按下手边的竞拍器，声音平静无波。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二层包厢，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温斯顿转过头，朝林凡的方向举了举香槟杯，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动作得体得像在致敬，眼底却藏着冰冷的算计。
“五百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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