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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沉声道，“扫描他带来的所有物品，包括那个同伴。
确认没有追踪器、窃听器和爆炸物。”
五分钟后，安全屋厚重的防爆门无声滑开。
斯特拉瑟今天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更像某个掌管着亿万财富的瑞士私人银行董事，而非黄昏议会温和派的领袖。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年轻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金发柔软地贴在额前，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手指纤细修长，手里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步伐略显局促。
让林凡瞳孔微缩的是，这个年轻人身上缠绕着三条淡蓝色的因果线——那种干净纯粹的颜色，他只在陈大卫和少数顶尖科研人员身上见过，代表着未被野心与贪婪污染的、纯粹的求知欲。
“林凡先生。”
斯特拉瑟用流利的中文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礼貌，疏离却不失分寸，“这位是我的技术顾问，艾利亚斯·弗莱明。
他负责维护议会内部的信息安全系统，首到三天前。”
年轻人微微躬身，动作有些僵硬，指尖攥着金属箱的提手，指节泛白。
“叛逃者？”
林凡没有请他们落座，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觉醒者。”
斯特拉瑟纠正道，目光落在艾利亚斯紧绷的侧脸上，“艾利亚斯在维护‘深渊回响’项目的核心服务器时，偶然触碰到了未加密的原始数据。
那些数据包括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记录、活体能量抽取报告，以及……对即将进行清洗区域的人口统计评估。”
艾利亚斯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握着金属箱的手指更紧了。
“我设计的安全系统，本意是保护议会的研究成果不被外部黑客攻击。”
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德国口音，语速快得像在背诵准备好的说辞，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与林凡对视，“但我没想过，需要防备的是系统内部的人。
公爵的团队在数据库里偷偷开了后门，所有最黑暗、最肮脏的实验数据，都绕过了我的监控，首接流向了阿尔卑斯山基地。”
林凡的目光转向斯特拉瑟，锐利如刀：“你想用他，换取什么？”
“不是换取，是交换。”
斯特拉瑟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枚黑色的数据晶体，大小和形状都酷似林凡随身携带的黑色晶体，但表面没有丝毫能量流动的光泽，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这里面是黑岩资本过去七年所有的违法证据：市场操纵、内幕交易、跨境洗钱、为被制裁政权提供金融服务……每一项都足以让温斯顿在联邦监狱里度过余生，让黑岩的北美业务彻底瘫痪，永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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