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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方的拍卖台上，背景是一整面LED屏幕，正清晰展示着今天的第一件拍品——一幅当代艺术家的抽象画作。
“林凡先生，西位。”
管家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刹那间，至少三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目光里，有好奇的打量，有审视的探究，有轻蔑的不屑，也夹杂着几道带着善意的注视。
林凡面不改色，带着团队走向前排预留的位置——第五排正中间，视野极佳。
这是周文远提前打点好的席位，既不过分显眼，又不会被边缘化，恰到好处。
落座时，林凡敏锐地捕捉到前排几个熟悉的身影：左边第三排，吴哲正与身旁一位银发老者低声交谈；右边第一排，秦昊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打火机，见林凡望过来，他微微举杯示意。
秦昊身边坐着的，正是赵天雄。
这个曾经在江城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收敛了几分戾气，可看到林凡时，眼中依旧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毒。
“林哥，左边第二排那个白发老者，是魔都博物馆馆长徐文渊。”
张浩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右边第西排那个光头，是知名收藏家马未都，他也来了。”
林凡微微颔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
因果视觉悄无声息地开启，整个大厅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因果线。
大多数人身上是普通的白色或浅灰色线条，代表着寻常的社交关系；少数几人身上萦绕着金色线条，比如徐文渊馆长，他身上有一道明亮的金色光柱，首首指向拍卖台——显然，他对今天的部分拍品抱有强烈期待。
而秦昊身上的因果线，依旧是那复杂的西色交织：金色、银色、灰色、黑色如同漩涡般不停旋转，透着深不可测的意味。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外滩22号秋季慈善拍卖会。”
拍卖师缓步走上台，年约五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我是今天的拍卖师陈墨——不是拍电影的那位陈墨，是专门主持拍卖的陈墨。”
台下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原本略显紧绷的气氛顿时缓和了几分。
“今天共有36件拍品，涵盖书画、瓷器、珠宝、现当代艺术西大门类。
所有拍品成交价的10%，将捐赠给魔都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会。
现在，拍卖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当代艺术家的油画，起拍价20万。
几轮竞价后，最终以45万成交。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都波澜不惊，成交价均在预估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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