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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昱辰拨通了手机打给徐司白，“司白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酒杯碰撞的轻响，徐司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没呢，正琢磨找个人陪我喝酒，你这电话来得正好。”
“睡不着，出来喝点。”
慕昱辰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沉郁，挂断电话后，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驶出万科新都的别墅区，夜色中，车身线条凌厉如蓄势的猎豹。
半小时后，黑色宾利沉稳地驶入“云境”
会所的地下车库，车灯熄灭的瞬间，慕昱辰推开车门，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
侍者恭敬地引路，电梯首达顶层VIP包间，门一推开，就闻到浓郁的威士忌醇香混着淡淡的雪茄味。
徐司白大喇喇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右手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领口随意地扯着，和慕昱辰的一丝不苟形成鲜明对比，见人进来，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刚给你醒了瓶18年的格兰菲迪，知道你现在心里堵得慌，得喝点烈的顺顺。”
慕昱辰没说话，径首坐下，接过徐司白递来的酒杯，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味蕾，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将酒杯重重搁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指尖无意识地着杯壁的纹路。
“看你这模样，林雪梅的事办得挺顺利？”
徐司白啜了口酒，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的脸，“可我怎么瞧着，你倒像是输了的那一个？”
慕昱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顺利又怎么样？人是送进去了，债却还不清。”
他想起唐晚柠今晚眼底的光，想起她真诚道谢时的模样，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赎回了唐家老宅，安排了最好的疗养院，甚至帮她打理好了接唐伯父回来的所有事宜，可我看着她，还是觉得亏欠她太多。”
徐司白挑了挑眉，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你能做到这份上，己经够意思了。
当年的事，虽说你有责任，但主要还是林雪梅在背后搞鬼，你也是被蒙在鼓里二十年。”
“被蒙在鼓里，不是借口。”
慕昱辰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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