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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笑着应下，看着他转身拿起玄关的公文包，又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先生不吃点早餐再走吗？”
慕昱辰脚步一顿，摇了摇头：“不了，公司还有事。
我去公司吃。”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像是确认了什么，才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寒风裹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他拢了拢衣领，目光却依旧停留在二楼的窗户上。
那里的窗帘还拉着，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想来里面的人还在安睡。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筛下细碎的金芒，落在唐晚柠的眼睫上。
暖意浸进来时，她正陷在一片混沌的梦境里，梦里还是昨夜踩空楼梯的惊惶，和慕昱辰怀里清冽的雪松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生物钟被打乱的混沌终于被一股尖锐的头痛刺破。
唐晚柠猛地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她“唔”
了一声，抬手狠狠按在额头上，指尖传来的力道也没能压下那股胀痛。
她茫然地坐起身，目光扫过床尾的落地钟——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九点整。
“九点？”
她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宿醉后的干涩。
身上的裙子还是昨夜穿的那条，柔软的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味。
被子被她踹到了床脚，身上只搭着那条薄毯，大概是夜里冷，她下意识地蜷缩着，此刻浑身都透着一股宿醉后的酸软。
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唐晚柠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连吞咽的动作都带着疼。
她扶着床头，慢吞吞地挪下床，赤着脚踩在米色的地毯上，绒毛软软的，却没能缓解她心头的慌乱。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晃得她眯起了眼。
她抬手遮在额前，目光落在楼下的花园里，晨露还挂在月季的花瓣上，晶莹剔透。
可这清新的晨景，半点没让她的心绪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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