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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坛的四边围墙的墙根,长的都是这东西。
枸杞夏天开小白花,秋天结很多小红果子,即枸杞子,我们小时候叫它“狗奶子”
,因为很像狗的奶子。
枸杞头也都是凉拌,清香似尤甚于荠菜。
蒌蒿。
小说《大淖记事》:“春初水暖,沙洲上冒出很多紫红色的芦芽和灰绿色的蒌蒿,很快就是一片翠绿了。”
我在书页下面加了一条注:“蒌蒿是生于水边的野草,粗如笔管,有节,生狭长的小叶,初生二寸来高,叫做‘蒌蒿薹子’,加肉炒食极清香。
……”
蒌蒿,字典上都注“蒌”
音楼,蒿之一种,即白蒿,我以为蒌蒿不是蒿之一种,蒌蒿掐断,没有那种蒿子气,倒是有一种水草气。
苏东坡诗:“蒌蒿满地芦芽短”
,以蒌蒿与芦芽并举,证明是水边的植物,就是我家乡所说“蒌蒿薹子”
。
“蒌”
字我的家乡不读楼,读“吕”
。
蒌蒿好像都是和瘦猪肉同炒,素炒好像没有。
我小时候非常爱吃炒蒌蒿薹子。
桌上有一盘炒蒌蒿薹子,我就非常兴奋,胃口大开。
蒌蒿薹子除了清香,还有就是很脆,嚼之有声。
荠菜、枸杞我在外地偶尔吃过,蒌蒿薹子自十九岁离乡后从未吃过,非常想念。
去年我的家乡有人开了汽车到北京来办事,我的弟妹托他们带了一塑料袋蒌蒿薹子来,因为路上耽搁,到北京时已经焐坏了。
我挑了一些还不太烂的,炒一盘,还有那么一点意思。
马齿苋。
中国古代吃马齿苋是很普遍的,马苋与人苋(即红白苋菜)并提。
后来不知怎么吃的人少了。
我的祖母每年夏天都要摘一些马齿苋,晾干了,过年包包子。
我的家乡普通人家平常是不包包子的。
只有过年才包,自己家里人吃,有客人来蒸一盘待客。
不是家里人包的,一般的家庭妇女不会包,都是备了面、馅,请包子店里的师傅到家里做,做一上午,就够正月里吃了。
我的祖母吃长斋,她的马齿苋包子只有她自己吃。
我尝过一个,马齿苋有点酸酸的味道,不难吃,也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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