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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湿润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喘息，我看得有点入神，尾巴不自觉地竖起来，尾尖好奇地小幅度摆动。
我尝试理解：也许这是在模仿我们猫猫互相梳毛和亲近？但我们梳毛不会喘得这么厉害，也不会把对方压在下面这么久啊。
而且，我们梳毛是为了清洁和表达友好，她们这个……看起来好像有点累？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准备跳下去近距离观察时，小妈妈忽然抬起头，喘着气，目光扫到了沙发背上的我。
她的脸红得像我最喜欢的玩具小鱼，眼睛水汪汪的，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然后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橙子，非礼勿视”
说完，她居然伸手，把旁边一条平时给我盖的小毯子抓起来，随手一抛，正好盖在了我和她们之间，挡住了我的视线！
“喵？！”
我抗议地叫了一声，从小毯子边缘钻出来，太过分了！
用我的毯子！
但小妈妈已经重新低下头，去照顾身下那个看起来快要化掉的大猫妈妈了。
毯子虽然没完全挡住，但视野差了很多，我只能看到模糊晃动的影子，听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好吧，不看就不看，我从沙发背上跳下来，走到我的水碗边喝了口水，真是的，玩个游戏还这么神秘。
不过，看她们玩得这么投入，应该……很开心？
后来，这种“沙发叠叠乐”
发生过好几次，有时候是小妈妈在上面，有时候位置会换（但比较少）
每次都会脱掉不少“皮”
，每次都会发出那些让我听不懂但又觉得空气会变热变甜的声音和动静，每次都会以其中一个人（通常是大猫妈妈）软绵绵地靠在另一个人怀里结束。
有一次结束得早，大猫妈妈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小妈妈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她的额头和鼻尖。
我趁机跳上去，挤到她们腿边，找了个温暖的地方窝下。
大猫妈妈感觉到我，很自然地伸手，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下巴，她的手有点抖，没什么力气，但很温柔。
小妈妈笑着看我，对怀里的人说：“看，橙子来检查工作了”
大猫妈妈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脸往小妈妈颈窝更深地埋了埋。
虽然我还是没完全搞懂这个“游戏”
的规则和乐趣所在，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每次玩完这个游戏之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们俩之间的那种“好闻又安稳”
的气息会特别特别浓。
大猫妈妈甚至会允许小妈妈把她当大型抱枕搂着睡一整晚而不推开，平时她睡相可规矩了。
而且，第二天早上，我的罐头往往会开得更痛快，小零食也可能多给一条。
这么一想，这个奇怪的“沙发游戏”
，似乎……也不是完全没用？
只要她们记得清理游戏后沙发上留下的东西（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并且不长期独占我的沙发和绒毯，本猫大人可以勉为其难地，允许这项神秘活动偶尔进行。
（舔舔爪子，决定下次她们再玩的时候，也许可以尝试在关键时刻“喵”
一声，看看会不会有意外的小鱼干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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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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