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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山风裹着晚春的樱花香钻进纸拉门时,我正蹲在剑道社合宿道场的台阶上,盯着掌心里的木刺发呆——十分钟前帮纱希搬那口装着护具的大箱子,她嘴硬说“这点重量对主将来说不算什么”
,却在我伸手托住箱底时,悄悄把重心往自己那边挪了三分,结果木箱子的边角刮过我的指尖,留下道渗着血珠的浅痕。
“喂,陈默!
发什么呆呢?晨练要迟到了!”
熟悉的喊声响彻道场走廊,我抬头就看见桐生纱希站在檐下,橘色马尾辫扎得高高的,剑道服的衣领敞着两颗扣子,露出小麦色的脖颈——她昨天还说“合宿要穿得正式”
,结果今早起来嫌热,偷偷把领口松开了。
见我盯着她的脖子看,纱希的耳尖瞬间染上薄红,攥着竹剑的手背青筋暴起:“看、看什么看!
再磨蹭就罚你绕道场跑十圈!”
我笑着站起来,指尖的木刺早被我偷偷拔了——要是让她知道我因为帮她搬箱子受伤,指不定要瞪着眼睛骂我“笨蛋”
,然后翻遍背包找创可贴。
道场的木质地板擦得发亮,墙上挂着历代剑道社主将的剑穗,最上面那串是纱希去年拿到县大赛冠军时系的,橙红色的丝线褪了点色,却依然缀着颗小小的樱花挂饰——那是我上次跟她去庙会时,偷偷塞给她的。
晨练的内容是挥剑一千次。
我握着竹剑的手腕渐渐发酸,余光瞥见纱希站在我对面的道场中央,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腹收紧,竹剑挥出时带起的风掀动她剑道服的下摆,左眉的伤疤在晨光下泛着淡粉。
她突然皱起眉头,把竹剑往地上一戳:“陈默!
手腕要沉下去!
你这样挥剑,连纸都砍不破!”
话音未落,她己经几步走到我身边,温热的掌心覆上我握着竹剑的手背——她的手因为常年握剑,指腹有层薄茧,却意外地柔软。
“像这样,”
纱希的声音突然放轻,呼吸扫过我耳尖,“肩膀放松,用腰腹的力量带动手臂……对,就是这样!”
竹剑划破空气的“咻”
声里,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道场窗外的樱花正好飘进来一片,落在她的剑道服领口,我盯着那片粉白的花瓣,突然想起系统面板里的描述:【桐生纱希,显性性格热血冲动,隐性性格纯情害羞——当她主动靠近你时,说明她己经把你放在心上了。
】
“喂!
你有没有在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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