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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
纱希的剑势突然变了，从斜劈改成横斩，陈默没反应过来，护肩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他皱眉头，“剑道没有‘循序渐进’！
要赢就要拼尽全力！”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上次家族剑道大赛，我还是没赢过哥哥……他说我‘根本不配继承道场’！”
陈默的动作顿住。
他想起纱希的心愿清单——系统面板上写着“想得到哥哥的认可”
，后面还标着“未触发”
。
他放下竹剑，伸手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指腹碰到她发烫的皮肤，纱希猛地别过脸，耳尖红得快滴血：“你、你干什么！”
“别绷得太紧。”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瓶矿泉水——是刚才在走廊自动贩卖机买的，还带着凉气，“上次你赢地区赛的时候，不是说‘胜利有我的一半’吗？”
他拧开瓶盖递过去，“你己经做得很好了，不需要每次都赢。”
纱希盯着他手里的矿泉水，喉结动了动。
她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阳光穿过透明的瓶身，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睫毛上的汗滴都泛着光。
“谁、谁要你说这种话！”
她把矿泉水瓶捏得变形，水从指缝漏出来，打湿了剑道服的下摆，“我可是要成为全国冠军的人！
怎么能输给哥哥那种家伙！”
陈默突然注意到——她剑道服的第二颗纽扣不见了。
上次文化祭之后，那颗银质的纽扣就松了，他还帮她缝过一次，当时她红着脸说“才不是特意让你缝的！”
现在那个位置空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像缺了块重要的东西。
“你的纽扣……”
他伸手扯了扯她的衣领，“又掉了？”
“要你管！”
纱希猛地捂住衣领，竹剑“啪”
地戳在地上，泥土溅到她的裤脚，“掉、掉了不行吗？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慌乱，眼睛却偷偷往陈默的领口瞄——他的第二颗纽扣还好好地扣着，泛着银白的光，像颗藏在衣领里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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