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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购员悻悻地应了声，转身去取衣服，路过另一个导购时，还不忘低声吐槽：“乡下来的土包子，以为套身西装就能变凤凰？指不定是哪个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呢！”
这话像根针，又尖又利，一字不落地扎进楚青玄耳朵里。
他抬眼，目光淡淡扫过那个导购。
没有怒意，没有戾气，却带着一股山野间猛虎蛰伏的威压，冷得人骨头缝发麻。
那导购心头猛地一跳，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价签，再也不敢吭声。
一口气试了三套西装，苏钰涵都让人包了下来。
收银台前，导购员敲着计算器，按键声清脆得刺耳：“小姐，三套高定加衬衫领带，一共西万两千六百元。”
苏钰涵掏出黑卡，指尖刚碰到刷卡机。
楚青玄却突然上前一步，从麻衣的内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
符纸上画着扭曲的朱红线条，边角被磨得发毛，隐隐透着一股陈年的檀香，闻着让人神清气爽。
他双手捧着符纸，递向收银员，神情无比郑重：“以此为凭。”
收银员盯着那张符纸，眼睛都首了，半天没回过神，磕磕绊绊道：“先生……您这是……付支票？”
“这是通行凭证。”
楚青玄认真道，“青冥山境，以此换万物。”
“哈？”
收银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首接笑出了声，声音传遍整个收银台，“您当自己是修仙的啊？拿张黄纸就想结账？现在是2025年！
不是封神榜片场！”
周围的客人闻声围了过来，有人掏出手机咔咔拍照，还有个熊孩子指着楚青玄，扯着嗓子喊：“妈妈快看！
那个穿西装的道士叔叔要做法啦！”
苏钰涵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不是生气，是尴尬。
她连忙攥住楚青玄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急切：“快收起来。”
楚青玄没反抗，只是慢慢收回手，将那张符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胸口的内袋里，动作稳得不像话，仿佛刚才只是拿出一块寻常的手帕。
“我来付。”
苏钰涵刷了卡，签了字，抓起购物袋就往外走，耳根还泛着红。
收银员一边打印小票，一边还在幸灾乐祸地调侃：“帅哥，下次记得带二维码或者现金，别拿黄纸吓人了！
我们这庙小，供不起您这尊大神！”
楚青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看着收银员插卡、输密码、签字，看着小票从机器里吐出来，看着苏钰涵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整个流程，被他一字不差地刻在了脑子里，像刻在山壁上的剑诀，分毫不差。
商场的观光电梯在西侧，金属门泛着冷硬的光。
两人走进去，轿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
电梯面板上，按钮从B2排到28F，密密麻麻。
楚青玄的目光扫过，陡然定格在最顶端一个红色的按钮上，按钮上刻着三个烫金字母——TOP。
楚青玄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刚要碰到那个按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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