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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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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蒂！
凯蒂！”
她被人从地上抱起来，冷得僵硬的身子被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凯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焦虑的脸：“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
凯蒂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暴风雨也停了，外面的花园里响起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伴着清晨露水般的凉意。
不知不觉中，她竟在走廊上睡了一夜。
母亲身上还穿着舞会的盛装，原本描化得十分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粉底掉落后，眼角的鱼尾纹显得格外明显，晕开的眼线让她显出一种疲倦的老态。
她身上还带着红酒残余的味道，显然刚从一场通宵狂欢的舞会上回来。
昨晚的记忆突然涌上大脑，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仿佛只是一个离奇古怪的梦境。
“妈妈—”
凯蒂迟疑地开口，“这个房间里有人吗？”
母亲看见凯蒂所指的那个房间，突然变了脸色，严肃地说：“不是一再告诉过你，不要上四楼来吗？”
凯蒂这才发现，昨夜自己慌不择路地一阵乱跑，竟然跑到了四楼，也就是这座城堡的顶层，而这里是四楼尽头的一个房间。
这个昔日显赫的家族已经没落了，负担不起大量仆人的开支，所以现在城堡里住的人并不多，四楼长期空置着。
不知什么原因，母亲一直禁止凯蒂到四楼来，尤其是在晚上。
“对不起！”
凯蒂垂下头，小声说道，“昨晚一个人也没有，我太害怕了，不知怎么就跑到了这儿。
这个房间里有灯光，我从锁孔看到……看到里面有一个女人……”
“凯蒂，这个房间根本没人！”
母亲打断她的话。
“不，我看见了，真的有人，是一男一女，那男的是从窗台上翻进来的。”
“那只是你昨晚做的一个梦！”
凯蒂看见站在母亲身后的女仆，便叫道：“波拉，你身上有钥匙，快
把这个房间打开，里面真的有人！”
波拉为难地看着女主人，母亲皱起眉头，说：“打开让凯蒂看看吧！”
女仆从身上掏出一大串钥匙，挑出其中一把打开了房门。
凯蒂倒抽一口气，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角，眼睛因惊讶而瞪得极大！
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没有什么男女，甚至连人待过的痕迹都没有。
地板上积着厚厚一层灰，不知有多久没打扫过了。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凯蒂失望地低下头，耳边听到母亲严厉的声音：“昨晚仆人们都到哪儿去了？为什么会放任凯蒂一个人到处乱跑？”
所有仆人都被召集起来，事情很快水落石出。
原来昨天晚上，母亲带着女仆波拉进城去参加一场盛大的舞会，管家便溜进地窖里偷酒喝，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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