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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淮心里受用，面上却不显：“雕虫小技而已。”
沈向恒闷笑一声。
简淮脸慢慢烧起来。
“刚刚福利院给我打电话了。”
沈向恒拿着柚子吃了几口，终于主动说：“我给顾霜找了个好人家。”
简淮手中动作微停：“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沈向恒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性子比较特殊，六七岁是性格塑造最重要的时间。”
简淮心一沉。
“他到了那边得不到什么改善。”
沈向恒没有报喜不报忧：“我只怕他走上不好的路子。”
顾霜这孩子，沈向恒见过。
说是内向自闭，听起来似乎不堪大用，但明眼人一看，这孩子绝对是个好苗子。
冷静，聪明，感情淡漠。
这都是一个绝佳的上位者，乃至裁决者该有的品质。
这孩子一点不笨，知道在容家没有出路，自己回福利院，知道简淮是自己的靠山，知道怎么利用这点惩治那保姆。
对，非常聪明
所以沈向恒才容不得他，利用简淮的人，不管本身出自什么缘故，都不能令他放心。
简淮有些着急：“那怎么办，霜儿我知道的，他其实心肠是好的，他有幽闭依赖症也是可怜，我挺张姨说过，他家当年进了贼，他母亲情急之下把他塞到柜子里锁了起来，后来……”
说着说着简淮有点说不下去了。
后来那贼果然是杀人分财，甚至听说还强迫了那妇人，这杀人案是在三天后才被邻居发现。
那年的顾霜不过才三岁，他一个人在暗无天日的柜子里面，听着外面的声音，是怎么忍下来的？
又是怎么度过那安静下来的三天。
沈向恒说：“正因为如此，他才更难像个正常的孩子，简淮，你明白吗？”
简淮哽住了，半响，才轻轻点头：“明白。”
沈向恒把柚子拿了一块给简淮吃：“你的经历，你所受的苦难，却也不必他好受很多。”
顿了顿，他又说：“但你却没走偏。”
简淮品了品，似乎品出来点别的意思来，心底不由自主的冒出来声音：“哥，你的意思是？”
“所以就试试吧。”
沈向恒把手里的柚子吃完：“把那个小崽子接过来，教教怎么收爪子，怎么不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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