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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这片水域被劈开了一道生路，富商对闻不语恨之入骨，倾城大盗对她心悦诚服，百姓则是举棋不定。
他们是听说过闻不语的名称，知她臭名昭著，只当她这次是来为难登仙教，并非真正为百姓着想。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们明早就该到江州了。”
日升月落，一段往事为这段无聊的旅程，添上一丝了余温。
“为何是‘倾城大盗’？”
“倾国倾城嘛。”
就是要造反的意思。
如今再提往事，仍觉得唏嘘。
闻不语早已逝去，五毒窟的人散落在各处，唯有登仙教还留在江州，而他们与闻不语的事，则刻在漓水畔，成了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今天还是没有不适吗？”
自前几日莫念自伤后，常煜清并未在莫念体内发现毒素，他认为是自己医术太低，只能每日熬上补药为她补好身体，途中在观察毒性症状，可一连数日，莫念却没有一丝中毒迹象。
“还是没有，就是唬人的吧。”
莫念答得轻描淡写，目光落在停靠在岸的钱家商船。
船刚靠岸，几十位男女老少趴在出货口，随后一位身着弹墨满花锦穿花纹绛纱袍的年轻男子，从他们身上踩过，下了地还踢了踢最后一个人，像是踩到什么脏东西，鞋底在那人后背蹭了几下。
他双手插着腰，姿态纨绔，用下巴指挥人。
他们将物件放在人的后背上，那些人就开始滚动，原来那些人不是给少爷当垫脚石的，是用来在陆地上运输物件。
常煜清皱着眉，道：“明明圆木更便于运输，为何还要这样轻贱工民。”
“钱家，钱有财。”
莫念认出了他，听见常煜清这么问，思索一番，得出一个事实，“这是他们的乐趣。”
这只是其中一件事，看不见的地方更甚，他们就是爱以别人的苦难为看点，别人越反抗，他们越开心。
“走，会会老熟人。”
莫念留下这句话，牵着骡子便向钱有财那靠近。
“砰--”
搬运时，一位佝偻着背的老人不小心让一袋物件落地，那老人立马跪下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得不行:“对不起...对不起...我..小的不是故意的....”
大家一时屏息闭气小心翼翼地望向张有财，张有财则抬着下巴，目光向下看着那袋子破裂而露出的白粉，余光瞥着那老人。
他轻笑一声，将老人踹倒，鞋尖狠狠揉搓着老人的手腕，语气又是亲和:“没关系啊，你家...好似还有一位未出阁的孙女？”
“钱少爷，她前些天已经嫁...嫁了人...”
“呵，那我更喜欢了。”
钱有财咬着牙说着，脚上的力气又加重几分，似是把老人的手腕踩断。
“啊！”
莫念这时开口：“钱少爷，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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