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即使在彭斯去世之前,他在艾尔郡的阿洛韦小屋就已经卖给了艾尔郡的一个鞋匠合伙公司,其中一人把它改成了一个酒馆。
正是在这里,1801年1月29日(这些人搞错了彭斯的生日),阿盖尔的卫兵(民兵)聚在一起聆听他们的风笛演奏,彭斯小屋有了新的作用。
第一次有据可查的彭斯晚宴发生在同年的阿洛韦,时间是他逝世的周年纪念日(7月21日)。
这场宴会包括一场演讲和各种祝酒词,吃的食物有哈吉斯(是被呈上的)和羊头;考虑到那些参与者的社会地位,饮料可能是红酒和麦芽酒,而非威士忌。
庆祝者中间有一位女士,此后直到20世纪的彭斯晚宴,绝大多数都是清一色的男人活动(有时还会激进好斗)。
传统上,“为女士干杯”
的祝词是感谢烹饪的女士、赞美彭斯生命中的女性,只是到了后来才退化为一种性别歧视(往往是厌恶女性)的粗话。
1809年之前,每年有两次庆典,此后参与者固定在1月25日,因为这个时候是一年中农业的淡季。
很多其他重要的节日是地方的或地区性的,这反映出苏格兰过去很多地方的生活以小规模的、分权的社区为基础。
主要城市仍然有它们自己的节日,著名的“贸易节”
,是在手工业和贸易繁荣的基础上建立的各种组织的节日。
其他的比如像拉马集市,是8月1日庆祝凯尔特秋收的节日。
这个节日在法夫的城镇中被保留下来,但因为商业化的游乐场和市场剪除了雇佣(11月11日的马尔丁节也是重要的雇佣日)、缔结婚约(订婚)和社会交往的传统意义。
边境地区的城市在6月有“马赛”
(巡游),就像历史上的边区巡行一样,但实际上是生动复杂的露天表演,是对现代公民价值强有力的仪式性表达。
社会学家詹姆斯·利特洛恩的经典学术研究——《西利格》(Westrigg,1963)是关于20世纪50年代边区农业社区生活的考察,该书跟踪报道了现代化压力之下乡村世界的社区关系和人际关系不断变化的结构。
大多数大型的历史仪式都有某种政治目的,比如1707年前的“骑行”
(揭开议会的序幕),路线从荷里路德宫到圣基尔斯西边的议会大厦(1999年重新修建)。
19世纪,很多城市的仪式和庆典都成了精心设计公民身份认同的一部分,身份认同是公民社会的本质。
在设得兰岛的圣火节那天(1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二),人们穿上维京人的服装,还有一条燃烧着的长船,这个节日看起来像是挪威异教徒在黑暗时代的遗迹,但实际上17世纪才开始,到19世纪末才被承认。
此后,为了应对经济和社会变化的共同压力,尤其是20世纪70年代石油勘探和开采成为主要企业雇主以来,这一节日一直在被重新塑造、重新发明。
包括音乐、舞蹈和力量角斗的高地游戏或集会也是19世纪重新创造的产物。
最著名的是现在布雷马(阿伯丁郡)举行的集会,这一集会始于1815年,被当作一个互助协会,1866年时得到了皇家认可。
然而,这些游戏只是对前现代高地人真正举办的盛宴和角斗运动的苍白模仿;在前现代,勇武之气和夸耀性消费是权力和地位的重要象征。
1947年8月,爱丁堡国际艺术节首次举办,该节日的目的是重振苏格兰,使其重新融入欧洲。
几十年来,这一节日只是小型的活动,推动以精英的古典音乐为中心的旅游,并深受文化“贵族”
的喜爱,但从未被保守的市民大众真正接受。
自从20世纪80年代爱丁堡摆脱其单调落伍的地方形象后,它才被人们接受并繁荣起来。
目前的核心活动由露天军事表演或夜间野外军事演习构成,其受欢迎程度似乎不受政治正确性的影响,这是一场官方的节日,由戏剧、音乐、舞蹈以及电影和图书构成。
艺术家或艺术团体不得不申请资格认证,而那些花样百出的表演者(尤其是近年来的喜剧演员),他们不想尝试或错过了申请,可以在“边缘角落”
表演。
这座城市“吞吐”
着无数游客,空气中充斥着嗡嗡的表演声。
这个节日,与爱丁堡的各大博物馆和艺术画廊一起,让爱丁堡获得了一个(高水平)文化的美称,但格拉斯哥(从18世纪起就有一个艺术学院)是一个更有活力的设计中心,尤其是其建筑、家具和纺织品设计。
它也有一个更好的现代音乐气象,至少可以说是“有文化”
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