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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分布在各个角落，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却能起作用。
萧煜这些年在府外也经营了不少势力，府中也有他的人。
这些人更隐蔽，也更危险。
还有一些墙头草，谁得势就倒向谁。
凌霄的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留许久。
春杏，王氏的贴身大丫鬟，家宴下药事件的首接执行者。
此女是王氏从娘家带来的，对王氏死心塌地。
张贵，原库房管事，虽然被贬去庄子，但他手下还有几个心腹留在府中。
刘婆子，厨房的二管事，是王氏远房亲戚，为人刻薄贪婪。
赵顺，门房小头目，负责夜间值守，曾经是萧煜的伴读。
……
这些人，都是需要清理的钉子。
但清理的方式，不能太粗暴。
凌啸天虽然开始重视他，但绝不会容忍他在府中大开杀戒，引起动荡。
得用更“巧妙”
的方法。
凌霄沉思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他重新铺开一张纸，写下几道“药方”
。
这些药方看起来都是普通的补药或调理方子，但若仔细推敲，就会发现其中几味药的搭配很“巧妙”
——长期服用，虽不致命，却会让人精神萎靡、体虚多病。
然后，他又写了几封“密信”
，模仿萧煜的笔迹——以他神魂的强大，模仿笔迹轻而易举。
信的内容很含糊，无非是“近日小心”
、“按计划行事”
、“等待时机”
之类，但若是在特定人手中被发现，就足以成为“证据”
。
最后，他写了一份名单，上面是几个需要“拉拢”
的人。
这些人或是与王氏有旧怨，或是被萧煜打压过，或是有把柄可抓，都有收为己用的可能。
做完这些，己是午时。
凌霄将药方、密信、名单分别折好，唤青禾进来。
“青禾，你午后出府一趟，去西市找陈西。”
他将一封信和十两银子交给她，“信交给陈西，银子是给他的。
告诉他，三日内，我要这几件事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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