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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怡摇了摇头：“叶总知道啊，我们也只是在场子里上个班，真正掌握客户资源的，妈咪啊，她们手里才是大把的有钱人，场子做业绩全靠她们了。”
点了点头，聂江承认道：“确实她们手里的资源更多、更广，但是她们只是客户跟你们之间的枢纽，真正和客户相处的是你们，什么客人做什么买卖、真实财力如何，这，你们恐怕比那些妈咪更门清，不是吗？”
“倒是有可能。”
李秋怡抿嘴一笑：“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呢？刚才叶总也说了，他现在的处境很难，不光是他自己没钱，主要的，还是别人不给他路，如果我帮你们的事被叶家知道了，是不是我的路也得被堵死呢？像我这种无根无底的浮萍，叶家想让我在江淮无立足之地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他们随便撇撇嘴，我的场子就得把我给开了。”
说着话的功夫，服务员就把叶寒和聂江点的饮品端了上来，喝了一口，聂江道：“我们来找你肯定有计划的，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大家都能改写自己的命运，到那时，我想你也不会继续再干佳丽这份工作。”
“你这个完全就是乐观的想法，因为你自我设定的结果是成功，但现实是，如果没成功呢？我说的是如果。”
“你不也说了自己像一朵浮萍了吗？浮萍无根无底、随波逐流，佳丽这份工作好像并不拘于江淮。”
聂江一边说话一边将两个先后手掌摊开：“我们的结果无非就是两个，成功或是失败，都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成功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你能改写自己的命运，而失败，对一朵浮萍而言，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呢？”
聂江出的这道选择题，沙比都会做。
他这话刚说完，叶寒和李秋怡的脸上都各自浮现出了笑意，叶寒笑，是因为刚才聂江的分析非常有道理，也很励志，他很庆幸自己在危难时刻身边能出现这么一个人。
而李秋怡为什么会笑，她直接就说了出来：“聂总，没看出来，你很有当演说家的潜质，说真的，我被你的话打动了。”
再次和聂江握手，李秋怡的态度比之前在门口要诚挚得多：“你们的事情，算我一份。”
“哈，搞定，看来咱们又离成功近了一步了。”
叶寒猛的一拍手：“那好，现在该跟你说说项目的事了。”
“是电视剧吧？”
“电影。”
听李秋怡问起，叶寒详细的介绍了一下作品，其实他这个做法挺多余，因为对李秋怡而言，她了解个大概就够了，她更关心的，恐怕是自己在项目里能得到多少回报，当然了，叶寒之前说过李秋怡很有演戏的欲望，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项目能成，拿个角色很难吗？
都是一句话的事。
了解项目后三个人又谈了下利益分配，虽然只是个大概，但也算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了，几个人都非常开心，毕竟大家都有共同的目的。
就这样，一个四千万项目的三个主要发起人，在这个计费一小时二十元的包间里达成了初步共识。
这就是现代社会，一个充满奇迹的地方，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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