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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生物合金闸门高达五米，表面布满蠕动的血肉管道，仿佛一堵活着的墙。
夏天赤手砸碎最后一只变异巨犬的颈椎，粘稠的黑血顺着小臂滴落，在他脚下积成一小滩。
身后是堆积如山的怪物残骸，焦糊味与血腥气混杂，令人作呕。
“能量读数……爆表了。”
秦雪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靠在控制台残骸边，脸色苍白如纸，指尖在便携终端上飞快滑动，“门后的生命信号至少是之前的十倍——不，二十倍。”
夏天没回头，扯下早己破烂的上衣，露出精悍的上身。
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新肉生长时的麻痒被更尖锐的痛楚覆盖。
异能核心空荡干涸，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但他站得很首，像一柄插在尸山血海中的锈铁刀，硝烟缭绕着他绷紧的脊背。
“闸门开启机制？”
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生物识别，强电磁锁，内部供能。
暴力破坏需要相当于TNT当量……”
秦雪咳嗽起来，咽下喉间翻涌的血腥气，“……三公斤的瞬间爆发。
或者，找到主控节点，但我需要时间。”
“没时间了。”
夏天凝视着闸门。
那庞然大物似乎在呼吸，一起一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后面贪婪地嗅着他们的气味。
更多的抓挠声、嘶吼声从门缝底下渗出来，令人头皮发麻。
高玄的玩具厂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他握紧拳头，指节咔嚓作响。
微弱的火星从焦黑的皮肤表面迸溅，又迅速熄灭。
压榨到极限的身体在发出抗议，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
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退后。”
他说，“找掩体。”
秦雪猛地抬头：“你不可能再催动那种程度的爆炸！
异能过载会烧毁你的神经中枢——”
“退后。”
夏天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微微震动。
残存的火焰开始向他汇聚，不是以往那种奔流咆哮的赤红，而是暗淡的、摇曳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微光，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秦雪咬紧下唇，手指攥得发白，最终猛地抱起终端，踉跄退到一处断裂的混凝土柱后。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就像无法阻止一场注定要焚毁一切的山火。
她能做的，只有相信他，然后完成自己的任务。
夏天深吸一口气，那气息灼烫如同熔铁。
他调动起最后的一切——意志、生命、还有那些不肯熄灭的余烬。
火焰再次升腾，颜色却变得苍白，近乎透明，环绕着他，疯狂抽取着所剩无几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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