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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笑话。
我们要说现代的,自己的话;用活着的白话,将自己的思想,感情直白地说出来。
但是,这也要受前辈先生非笑的。
他们说白话文卑鄙,没有价值;他们说年青人作品幼稚,贻笑大方。
我们中国能做文言的有多少呢,其余的都只能说白话,难道这许多中国人,就都是卑鄙,没有价值的么?至于幼稚,尤其没有什么可羞,正如孩子对于老人,毫没有什么可羞一样。
幼稚是会生长,会成熟的,只不要衰老,腐败,就好。
倘说待到纯熟了才可以动手,那是虽是村妇也不至于这样蠢。
她的孩子学走路,即使跌倒了,她决不至于叫孩子从此躺在**,待到学会了走法再下地面来的。
青年们先可以将中国变成一个有声的中国。
大胆地说话,勇敢地进行,忘掉了一切利害,推开了古人,将自己的真心的话发表出来。
—真,自然是不容易的。
譬如态度,就不容易真,讲演时候就不是我的真态度,因为我对朋友,孩子说话时候的态度是不这样的。
—但总可以说些较真的话,发些较真的声音。
只有真的声音,才能感动中国的人和世界的人;必须有了真的声音,才能和世界的人同在世界上生活。
我们试想现在没有声音的民族是那几种民族。
我们可听到埃及人的声音?可听到安南,朝鲜的声音?印度除了泰戈尔,别的声音可还有?
我们此后实在只有两条路:一是抱着古文而死掉,一是舍掉古文而生存。
匪笔三篇
今之“正人君子”
,论事有时喜欢讲“动机”
。
案动机,我自己知道,绍介这三篇文章是未免有些有伤忠厚的。
旅资将尽,非逐食不可了,许多人已知道我将于八月中走出广州。
七月末就收到了一封所谓“学者”
的信,说我的文字得罪了他,“拟于九月中回粤后提起诉讼,听候法律解决”
。
且叫我“暂勿离粤,以俟开审”
。
命令被告枵腹恭候于异地,以俟自己雍容布置,慢慢开审,真是霸道得可观。
第二天偶在报纸上看见飞天虎寄亚妙信,有“提防剑仔”
的话,不知怎地忽而欣然独笑,还想到别的两篇东西,要执绍介之劳了。
这种拉扯牵连,若即若离的思想,自己也觉得近乎刻薄,—但是,由它去罢,好在“开审”
时总会结帐的。
在我的估计上,这类文章的价值却并不在文人学者的名文之下。
先前也曾收集,得了五六篇,后来只在北京的《平民周刊》上发表过一篇模范监狱里的一个囚人的自序,其余的呢,我跑出北京以后,不知怎样了,现在却还想搜集。
要夸大地说起来,则此类文章,于学术上也未始无用;我记得Lombroso所做的一本书—大约是《天才与狂人》,请读者恕我手头无书,不能指实—后面,就附有许多疯子的作品。
然而这种金字招牌,我辈却无须挂起来。
这回姑且将现成的三篇介绍,都是从香港《循环日报》上采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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