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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坐”
,却并不在“寇”
与“王”
。
试翻明末的野史,就知道北京民心的不安,在李自成入京的时候,是不及他出京之际的利害的。
宋江据有山寨,虽打家劫舍,而劫富济贫,金圣叹却道应该在童贯高俅辈的爪牙之前,一个个俯首受缚,他们想不懂。
所以《水浒传》纵然成了断尾巴蜻蜓,乡下人却还要看《武松独手擒方腊》这些戏。
不过这还是先前的事,现在似乎又有了新的经验了。
听说四川有一只民谣,大略是“贼来如梳,兵来如篦,官来如剃”
的意思。
汽车飞艇,价值既远过于大轿马车,租界和外国银行,也是海通以来新添的物事,不但剃尽毛发,就是刮尽筋肉,也永远填不满的。
正无怪小百姓将“坐寇”
之可怕,放在“流寇”
之上了。
事实既然教给了这些,仅存的路,就当然使他们想到了自己的力量。
一九三三年五月三十一日
又论“第三种人”
戴望舒先生远远的从法国给我们一封通信,叙述着法国A.E.A.R(革命文艺家协会)得了纪德的参加,在三月二十一日召集大会,猛烈的反抗德国法西斯谛的情形,并且绍介了纪德的演说,发表在六月号的《现代》上。
法国的文艺家,这样的仗义执言的举动是常有的:较远,则如左拉为德来孚斯打不平,法朗士当左拉改葬时候的讲演;较近,则有罗曼罗兰的反对战争。
但这回更使我感到真切的欢欣,因为问题是当前的问题,而我也正是憎恶法西斯谛的一个。
不过戴先生在报告这事实的同时,一并指明了中国左翼作家的“愚蒙”
和像军阀一般的横暴,我却还想来说几句话。
但希望不要误会,以为意在辩解,希图中国也从所谓“第三种人”
得到对于德国的被压迫者一般的声援,—并不是的。
中国的焚禁书报,封闭书店,囚杀作者,实在还远在德国的白色恐怖以前,而且也得到过世界的革命的文艺家的抗议了。
我现在要说的,不过那通信里的必须指出的几点。
那通信叙述过纪德的加入反抗运动之后,说道—
在法国文坛中,我们可以说纪律是“第三种人”
,……自从他在一八九一年……起,一直到现在为止,他始终是一个忠实于他的艺术的人。
然而,忠实于自己的艺术的作者,不一定就是资产阶级的“帮闲者”
,法国的革命作家没有这种愚蒙的见解(或者不如说是精明的策略),因此,在热烈的欢迎之中,纪德便在群众之间发言了。
这就是说:“忠实于自己的艺术的作者”
,就是“第三种人”
,而中国的革命作家,却“愚蒙”
到指这种人为全是“资产阶级的帮闲者”
,现在已经由纪德证实,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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