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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娥自己把凤冠藏到青娘鬼箱子里的！
她用针在凤冠底座刻了自己的名字，再嫁祸给青娘！”
“不可能！”
青娘鬼的皮影剧烈摇晃，珠花全掉了，说道:“月娥那么乖，怎么会……”
“那天她根本没头疼。”
张浩翻出戏票，“这是前排座位，她明明去看了别的戏班演出。
还有这个。”
他捡起小鬼皮影掉落的剪刀，说道:“上面有绣线，和月娥戏服上的一样。”
线轴突然再次转动，这次却不是控制他们，而是将月娥的皮影拽到白墙前。
青娘鬼的皮影被线拉着靠近，两个影子在墙上重叠，青娘鬼的泪痣和月娥鬼的胭脂晕竟合成了个“恨”
字。
“嘻嘻，该剪线啦。”
小鬼皮影捡起剪刀，突然冲向李阳的皮影。
楚街南眼疾手快，拽起旁边的马鞭皮影打过去，剪刀“当”
地钉在墙上，离李阳的影子喉咙只有寸许。
“月娥当年就是用这把剪刀……”
青娘鬼的皮影声音发颤。
青娘鬼说道:“班主说我不认罪，就让她来‘教训’我。
她握着剪刀走到我面前，说‘师姐，你把凤冠给我，我就求班主放了你’……”
墙上的影子突然自行演起来：月娥鬼的皮影举着剪刀，青娘的皮影跪在地上哀求，班主和其他学徒的影子围成圈冷笑。
李阳的影子被迫模仿月娥鬼，剪刀皮影刺向楚街南的影子——他成了青娘鬼。
“别演了！”
楚街南猛地挣脱线绳，却被反弹的力道甩到地上。
他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道红痕，和墙上影子被剪刀划破的地方一模一样。
“她真的刺了？”
王明辉盯着青娘鬼的皮影，说道:“你……死了？”
青娘鬼的皮影沉默了很久，水红戏服渐渐变得透明：“她刺在了我心口，可没敢刺太深。
后来班主来了，夺过剪刀……”
她指向墙角的血泊皮影，接着说道:“是班主补了最后一下。
月娥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断气。”
小鬼皮影突然蹦到月娥鬼的皮影旁，用剪刀剪出个“逃”
字。
“她跑了？”
张浩追问。
“嗯。”
青娘鬼的皮影飘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说道:
“班主杀了我，又怕月娥泄密，就把戏班所有人都锁在后台，放了把火……只有月娥，提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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