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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它却沉思道:“这些岛屿上旗帜飘扬;现在又一面旗帜插在半个世界之外的地方,在这个地球的最顶尖上飘扬。
这有着同样的象征意义。
“这些新闻中究竟是什么东西必然会激起一个国家深沉的自豪感?那就是这种感觉,一切皆有可能。
正是出于这样的认识的得意,伊丽莎白二世时代戏剧性地、气势磅礴地开启了。
不妨让他们嘲笑即将开启的那个人,然而这篇报道有种特质,把它拔得比大标题制造的高度还要高。
“更早的时代可能管这个叫某种信号。
因为拿不准那会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代我们很可能会被语言的这种滥用搞得不知所措。”
1973年,弗雷德丽卡在一档成人教育电视节目中看到亚历山大发表有关风格不断变化的大众传播的演讲,他辅以文字和图片说明,包括从1953年6月2日的活动报道中选取的片段。
弗雷德丽卡想,亚历山大精明地分析了那些浮夸的词汇,那些捏造出来、刻意打磨得闪闪发光的感情,把那些感情与如今已经不再使用的词语,如烁光、浮漂、幻觉、叮当、耀闪等相提并置;他还分析了丘吉尔高贵气派的措辞手法,这种手法本身已经寡淡无味,这些话语带着对边沁式功利主义簇新而又笨拙的虔诚,提起所谓科学、工业、艺术等“资源”
,“调动”
这三者可以减轻每个人的负担,创造出新生活的“闲适”
与“机遇”
。
提到负担的减轻,亚历山大说,如果我们沿着不曾中断的修辞线索从英国传教士回溯到基督,感受到因僵死的回响而造成的道德重压,那么“资源”
“动员”
“闲适”
等词有望成为新的晦涩的抽象名词,用自己的术语变幻出旧词新用的有效重组,这些词语原本就有着微小而明确的实用含义。
而事实是,亚历山大在1973年的演讲中,引用的是自己说过的话以及那个时代的抽象概念,这种巨大的被误导的怀旧式的复古行为,已经成为民族和国家的真实阴影,是徒有其名的幻觉和假象。
真实情况是——过去是,现在仍然是——那场盛会过去了,而且已经结束。
他用令人印象深刻的洛的卡通形象、破碎的英国国旗、了无生气的玩偶、放气爆炸的气球、空玻璃杯、空白屏风,充满前瞻性地结束了自己的节目。
他说,新旧语言及其别扭的联姻,正如各种活动报道所证明的,全都空洞无聊。
1973年,弗雷德丽卡认为他太简单化了。
他说的是媒体普遍存在而且逐渐退潮的自恋的部分现象,不过是镜像上重叠的镜像,以及被评论家无穷无尽地评论过的无关紧要的边缘部分。
1953年,亚历山大试图用韵文描写、论说历史和真相。
1973年,他用散文批评了传播的几种模式,还有其他的真相。
弗雷德丽卡认为,这些评论对那个时代(当时她还是个敏锐但又不善于观察的17岁少女)洋溢的乐观情绪略微有点天真了。
这些评论对那些评论家虔诚的热情没有冷嘲暗讽,只有一种真正毫无目的又执拗的怀旧情绪。
那些人曾经只是单纯地怀有希望,因为那个时代正值战事结束,厉行节俭,那种希望,尽管各种游乐园和节庆厅堂在突飞猛进地建设,哎,就像哈姆雷特的绝望,并没有看得见的关联物。
但是他们天然地喜欢抒情。
他们的抒情风格最后看来飘忽不定又乏味老套,但还没有任何东西取代它或者继承它。
乏味老套的抒情过后又出现了乏味老套的“讽刺”
,那是一种缺乏活力又笨拙迟钝的反修辞,一种试图让一切都泄气的矫揉造作的**。
洛虽然坚韧皮实,但随后创作的东西很大程度上只有尖叫了。
在那个时代,1953年,她是不会想这个的。
当时,在很大程度上她同意威尔基女朋友的说法:“这完全是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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