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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跟一辆奇怪的货车发生了一系列遭遇,其实好几次都差点冲撞了,那辆货车贴着标语号称“太阳射线照瞎惠特比”
,那肯定是一种信号。
它的侧面有个奇怪的符号,一个被一条波浪线分开的球形图,是想表达一种简陋的阴阳思想,光明的海洋在黑暗的海洋上方活动着。
部分光是他们在惠特比用那块燃烧的玻璃、鲜血和酒凝聚的,毫无疑问,但他倾向于认为,当时他们并没有深入到这个地步,没有提供足够多的贡品,而且后来他们因此而遭到惩罚,乃至让他自己的触觉或者味觉失灵。
马库斯大概意识到触觉和味觉也是两个奇怪又模棱两可的词,他一定好奇为什么这两个感觉词往往用在跟感觉无关的判断之上。
又是这个可怕的具有人格特征的宇宙。
要不惜一切代价回避。
也许一种办法,就是用性巫术或者仪式从中逃出,他本该提出的,但那会随之而来出现这种危险,以及欺骗和可疑的好处……他想到哪里?哦,没错,那辆货车。
有时它从偏僻小路朝他冲过来或者横在他正行走的里思布莱斯福德的小道上。
这辆车由一个显然不是这个世界的动物驾驶,一个样子像天使的恶魔,长着类似皮革的皮肤,头上顶着厚厚的一团显然不是真头发的金色卷毛。
它不停地咧嘴笑啊笑的,但有时也会明显发出威胁的声音,还会做出各种点头或者念咒驱魔的动作,同样遗憾的是这些动作含糊不清,这些东西,连他,卢卡斯都感觉很不好理解。
还有过一个奶瓶,里面装满了血,是他从实验室外面发现的,这显然有某种意味,由某个拜访者出于什么原因放在那里的。
还有那几个监视者。
比如,出现在窗口的几张脸,没错,几个人爬上这座高高的塔楼,朝里盯着,不慌不忙,咧嘴笑啊笑,要确保让他知道,他处于监视之下。
你如果拉开窗帘,就会看到他们在楼梯脚下忙着拖地、做鬼脸。
还有那呼吸。
你会听到房间的呼吸声,好像这座塔楼矗立在宇宙的肺尖附近,好像具有人格,但显然不是那样。
所有这一切在马库斯看来只能是一种威胁,并且伴随着卢卡斯时不时用拳头击打他的桌面,以示严重强调。
马库斯以为是自己激发了或者操纵了这些表白而备感自责。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疯了。
这是很可怕的,并非因为他担心卢卡斯式的疯子会做出危险举动,或者伤害他,而是因为它对优先处理事件的模式产生了影响。
他,马库斯,曾害怕他疯了,而超级理智的卢卡斯对这种折磨他的现象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跟卢卡斯一起做实验,比如,图像传输,这表明他们至少处于相同波段(哦,那些电线)上,并且在研究着不大可能被承认的精神现象。
如果卢卡斯疯了,他,马库斯,同样染指这些事,这些最初对他来说简直太多了,排水孔中水的几何体,楼梯间的可怕,大片的光。
如果卢卡斯疯得不是特别严重,这样假设至少是可靠的,即他们激起了某种难以确定性质的外在力量的恼怒。
马库斯对卢卡斯将那些可以看得见或者能感觉到的事物关联到某些名字或者历史总是有种抽象的怀疑;即便,在某程度上,这掩饰了一种容易轻信的态度,因为他没有自己的名字和历史。
准确地说,天使或者魔鬼,这些都不是,它们像圆锥体、风和光的螺旋线,像磁场和心跳。
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存在。
而且,如果卢卡斯疯了,他是有责任的。
就是说,他对卢卡斯负有责任,因为他同意做他的朋友。
也许同样还要对导致那些疯狂的事情负责,那些跟他的光幻觉和睡前幻象有关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先生?”
马库斯态度中立又尊敬地问。
卢卡斯就坐在那个炉子一侧的扶手椅里。
“我叫你过来,”
他说,又用了个毫不费力的双关语,“我召你来,是因为我有个很重要的情况跟你分享。”
“谢谢你。”
卢卡斯坐在那里默默地沉思着,明显在回想这个情况是什么。
他双手猛拍了下大腿,大声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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