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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睡过头了！”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不住地磕头。
您被这动静扰了清梦，本就有些不悦。
当您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慌乱的小脸上时，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
只见她白皙的脸颊上，东一块、西一块地，布满了已经干涸发白的、半透明的斑痕。
在清晨的光线下，那些痕迹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滑稽。
“怎么回事？”
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您没有看王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侍立的掌事婢女。
那婢女被您看得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回话，语气恭敬又谨慎：“回爷的话……昨夜您歇下后，奴婢们本想伺候王主子去偏殿沐浴，但……但王主子不让奴婢们碰她，只说……说要带着爷的‘恩赐’入睡……奴婢们不敢违逆，便……便只好由着她去了……”
您听完，还没来得及发作，跪在地上的王奴已经抬起了那张斑驳的小脸，急急地为您赏她的奴婢开脱：“爷！
不怪她们！
是……是奴自己的主意！”
她看着您，眼中带着一种傻气的、近乎偏执的珍重，小声地解释道：“爷赏给奴的东西……是奴这辈子得过最好的东西了……比那些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加起来都珍贵……奴……奴舍不得洗掉……奴想让爷的气息……陪着奴久一点……奴……”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奴想着，爷的影子那么厉害，能遮太阳。
那爷的……爷的这个……肯定比影子更厉害。
奴就想……就想让它留在脸上，这样，是不是奴就一整天，都能被爷的气息给罩住了……奴……奴不是有意要唐突圣驾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您却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驱散了清晨的低气压，让殿内的奴才们都松了口气。
您的心情似乎因为她这番愚蠢又真挚的回答而好了起来。
您伸出手，拍了拍还跪在床边、一脸懵懂的琉璃和软软的小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瞧瞧你们这位王姐姐，平日里看着一副傻样，没想到这骨子里，倒跟府里你们那些争风吃醋的姐姐们一样，下贱得没什么分别。”
“下贱？”
琉璃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乖巧地蹭了蹭您的手心，软糯地说道，“可是……琉璃也喜欢爷的味道呀。
爷的味道，是天底下最好闻的味道了。”
“是呀是呀，”
软软也连忙点头附和，她仰着小脸，无比崇拜地看着您，小大人似的分析道，“爷总是说我们是下贱的小骚狗，可我们觉得，能想着法儿的留下爷的气息，才是最聪明的事呀！
要是爷肯把这么好的东西赏给软软，软软才不洗呢！
软软要顶着它去花园里逛一圈，让所有人都知道，爷最疼软软了！”
琉璃用力点头：“就是！
这比戴再好看的珠花都荣耀！
王姐姐才不傻，她可会讨爷欢心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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