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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仁精神一振，但随即眉头微蹙。
他能感觉到，那牵引指向的终点，似乎笼罩在一片若有若无的、干扰感知的“迷雾”
之中，那应该就是墨家机关阵法形成的天然伪装。
车辆开始按照华仁感知中那曲折的牵引路径前行，时而转入几近荒废的林中土路，时而绕行看似绝壁的山坳。
若非有灵引指引，绝无人会认为这种地方有路。
行驶了约半小时后，天边己泛起鱼肚白，山林间晨雾渐起。
华仁忽然眼神一凝，沉声道：“有尾巴。
不止一波。”
苏清寒立刻看向后视镜和侧方。
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与弥漫的雾气中，她凭借远超常人的目力，隐约看到后方极远处，有两辆车以一种不近不远的距离跟着，行车轨迹专业，显然是受过训练的追踪者，大概率是龙组的暗哨。
而在更侧方的山坡密林间，似乎有几个极其迅捷、与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黑影在树枝间腾挪跳跃，速度快得不像人类，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九幽会的人？这么快就追来了？”
苏清寒心头一紧。
“可能是之前的漏网之鱼，或者……他们一首有外围眼线盯着疗养院。”
华仁眼神冰冷，“准备应变。
通知金老，按第二套方案，在前方岔路口分开，引开一部分注意力。”
通讯器里传来金不换沙哑但镇定的回应：“明白。
阿川，打起精神，咱们这破车也该发挥点余热了。”
前方出现一个Y字形岔路。
华仁根据灵引指引，毫不犹豫驶入左侧那条更为狭窄、几乎被杂草覆盖的小路。
而金不换的车则加速冲向了右侧相对好走一些的土路。
后方的追踪车辆果然出现了片刻的犹豫和减速，但很快，一辆车转向跟上了华仁，另一辆则追向了金不换。
林间的黑影也分成了两拨。
“龙组跟的是我们，九幽会……分兵了，但跟着我们的黑影更多。”
苏清寒迅速判断。
华仁猛打方向盘，商务车冲下路基，驶入一片生长着低矮灌木的河滩碎石地，剧烈颠簸起来。
他试图利用复杂地形摆脱追踪，同时将更多的真元注入“非攻”
令牌，那牵引感在剧烈运动下变得有些飘忽，但他咬牙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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