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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三年前我食物中毒住院吗？”
沈文琅突然问。
高途笑了：怎么会忘记，你躺在病床上还不忘让我回办公室拿文件，被我严词拒绝。
“你在医院陪了我三天。”
“那是因为你这个工作狂没有其他可以托付的人。”
高途的语气轻松，但沈文琅看到他耳根微微发红。
“不”
沈文琅认真的说“那是因为我只信任你。”
音乐换了一首，露台上的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氛围。
沈文琅转向高途，心脏在胸腔有力地跳动。
“这些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啃的项目，庆祝每一次的胜利。
我习惯了你在那里，以至于差点忘了问自己...也忘了问你...”
高途的表情渐渐认真起来，他站直身体，等待下文。
沈文琅深吸一口气：“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也能站在这样的仪式上，在朋友面前承诺彼此的未来，那会是什么感觉？”
高途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你是说...”
“我知道这可能很突然，”
沈文琅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但看着花咏走向他的幸福，我突然意识到，我现在的确很幸福，但是我觉得它远远不够。”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清晰的说：“高途，我想和你结婚，不是现在马上，但......我想和你建立那个法律和社会都认可的关系，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家人，正式地。”
有长达十秒的沉默，只听见远处隐约的音乐和风声。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高途轻声地说：“我来参加这场婚礼，我以为看到别人的幸福，就能说服自己满足于现状。”
“然后呢？”
沈文琅追问。
“直到你刚才跟我求婚，我才发现我并没有做好跟你结婚的打算。
对不起，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时候不能答应你。”
高途不知所措的看着沈文琅。
看着眼前的爱人红了眼眶，微微扯起嘴角：“没关系，高途，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不会放弃的。”
沈文琅感觉自己的心还是有点痛：“高途，你伤到我了，可不可以抱抱我。”
高途张开手臂将沈文琅紧紧拥在怀里，对于婚姻他既期待又恐惧，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只能将自己变成一只缩了头的乌龟，隐藏在自己的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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