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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直接去医院吧。”
沈文琅给了高途一个眼神，示意他没有事，让他别紧张。
半个小时后，和慈医院VIP急诊室里，一位带着眼镜的牙医正努力保持专业的表情，但是不断抽搐的嘴角出卖了他。
“沈总，从X光片上来看，您这颗牙只是稍微有些隐裂，硬币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噗~”
高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又在沈文琅刀锋般的眼神中强行憋回去，变成一阵阵尴尬的咳嗽声。
高途担忧的问医生：“那现在怎么办？”
“需要做根管治疗。”
医生推了推眼镜：“放心，一次就诊就能完成。
或者沈总您可以选择去—”
“现在做。”
沈文琅打断他的话。
治疗过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沈文琅躺在治疗椅上，头顶是刺眼的无影灯，耳边是牙钻的嗡鸣声。
更让他不爽的是高晴这个小丫头，别以为他不知道，在门外偷偷举着手机在录像。
“哥，您看文琅哥现在的样子，像不像电视剧里被严刑拷打的特工？”
高晴虽然压低声音，但是S级alpha的听力向来都很强。
“小晴，你别闹。”
高途看自己妹妹在幸灾乐祸，忍不住呵斥一声。
“哦~”
高晴摸摸的收回偷拍的手机，安安静静的站在哥哥旁边。
沈文琅治疗结束半边脸还麻着，说话有些含糊。
护士递过来账单，他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字，转头就走。
高晴拿着护士姐姐给的收据看了起来：“我看看......个、十、百、千、万......两万？！”
高晴瞪大眼睛，又看了看自己吃出来的那枚硬币：“文琅哥，您这发财的成本太高了吧？一枚硬币换两万，这投资回报率负两万啊？”
高途结果账单扫了一眼，弱弱的提议：“明年......还是包纸币吧。
软一点。”
沈文琅整理了一下外套，从高晴手里抽出那枚硬币，在指尖转了转。
冰冷的金属在白炽灯下泛着暗淡的光。
“包支票。”
他最终说道，语气平静无波：“面额足够大的那种。”
在车里，高途怕沈文琅麻药还没过会影响开车，主动去了驾驶座。
沈文琅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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