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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帮着梁望君把东西收拾好了递过去，迟疑了几秒才犹豫道：“哥，最近都不怎么在公司看到你，是不是很忙啊？”
这句话说得很迂回，梁望君却能体会到对方口气里的焦虑和不安。
稍微想想，此时的梁望君接手这个组合不过三个月，正是为了这群孩子拉通告跑到焦头烂额的时候。
他们几个的素质并不算差，然而没什么亮点，勉强出道之后就被送到了梁望君这边。
上辈子自己也曾努力地想为他们找一条出路，但是这群孩子的耐心已经要被消磨干净，因为一时看不到起色，就又一次提出了换经纪人。
梁望君从来没怪过他们，毕竟人之常情。
到现在唐与焕会这么发问，是不是已经动了换人的念头？梁望君想着也好，反正自己都要辞职了，于是大方地笑笑：“还没忙出什么结果，倒是对不住你们。”
唐与焕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视线正好落在梁望君手里的文档上。
他的眼神好，可以一眼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
“哥，你辛苦了……”
少年舔了舔嘴唇，表情露出了显见的动容，小狗一般怯怯地说，“我，我相信你。”
梁望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是怔怔。
两个人之后简单地寒暄两句，到最后唐与焕挥挥手和他道别，还回过头几次地看着他。
而梁望君站在原地，蓦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一段往事。
那是祁洺出道后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他在开演前到后台去和导演复核流程。
开场的彩排正到尾声，舞台上的灯光瞬间开了全亮。
他站在那里和导演交谈，一眼看到群舞后排一个个子很高的男孩。
唐与焕和他的目光对上，眼神顿时满是躲闪，整个人都要瑟缩起来，往背景的幕布里钻。
曾经出过道的人成了自己后辈演唱会的伴舞，梁望君站在那里，替这个孩子感到了由衷的心酸。
——“我相信你。”
唐与焕的话响在耳边，梁望君自嘲地一笑。
信我？信我什么？信这副年纪轻轻除了满头热血一无所知的躯壳？真正的梁望君要再过几年才能摸爬滚打出来，你等得起么？
真的是，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家伙。
……
两周后。
厉行周看着自己眼前的青年，眼神不由得带了点无奈。
他抬起手，拒绝的话还没有出口，青年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厉老师，我这次来找您，还是为了上次综艺节目的事。
我之前承诺过的条件已经到位了，只要您愿意出镜，我可以向您保证节目播出后的效果。”
又来了，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然而因为对方的语气稳重又踏实，厉行周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反感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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