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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在栖枝上动了动,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
邓布利多靠回椅背,修长的手指指尖相对,抵在下颌。
他的目光变得极其深远,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遥远的、复杂交织的命运丝线。
斯内普的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激烈的情绪——有对哈利叙述真实性的怀疑,有对苏灵儿竟然出现在那种地方、并说出那些话的震惊和警惕,或许还有更深层、哈利无法解读的东西。
“一个‘清醒的旁观者’……”
邓布利多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咀嚼它的每一个音节,“期待‘有趣的偏差’……将预言视为‘文字游戏’……”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哈利身上,那锐利的蓝色似乎要将哈利灵魂深处每一丝恐惧和困惑都照亮。
“哈利,你确定你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准确的?在那种极端压力和恐惧下,记忆有时会……”
“我确定!”
哈利急切地打断,虽然他知道这很无礼,但他必须让他们相信,“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就站在那里,和伏地魔说话,像……像在讨论什么普通事情一样!
伏地魔对她也很……好奇,没有立刻动手。”
他想起了伏地魔那双红眼睛里闪过的、类似评估和兴趣的光芒,这让他更加不寒而栗。
斯内普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波特,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某种……精心设计的幻象?或者,是那个女孩和黑魔王之间早有勾结的一场表演?毕竟,她‘恰好’出现在了那里,而黑魔王竟然容忍了她的……无礼。”
哈利愤怒地瞪着斯内普,伤疤因为情绪激动而更加疼痛:“她没有和他勾结!
她说了她不支持他!
她还讽刺他的理念!
而且……而且如果他们是勾结的,伏地魔为什么要杀塞德里克?他完全可以……”
他说不下去了,塞德里克苍白的脸再次浮现。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定论力量,“我相信哈利看到的和听到的。
这解释了很多事情。
关于火焰杯,关于一些我们之前未能完全理解的动向。”
他看向哈利,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依旧沉重:“哈利,今晚你告诉我们的,尤其是关于苏小姐出现以及她与伏地魔对话的部分,至关重要。
这超出了我们之前的任何预计。
你必须向我保证,暂时不要对任何人——包括罗恩和赫敏——提及苏小姐在墓地的具体言行。”
“为什么?”
哈利不解,同时感到一阵被排除在外的委屈。
“因为这会将她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无论她的真实立场是什么。”
邓布利多严肃地说,“伏地魔已经注意到了她,魔法部如果得知一个霍格沃茨学生出现在那种场合并与他对话,无论原因如何,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而她的家族背景……可能牵扯到更复杂的局面。
我们需要时间来判断,她究竟是如她所说,是一个‘旁观者’和‘变量’,还是……”
邓布利多没有说完,但哈利明白他的意思。
还是什么?一个潜在的威胁?一个更深的阴谋中的一环?“至于你,哈利,”
邓布利多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歉意和坚定,“你所经历的是任何一个孩子都不该承受的恐怖。
塞德里克的死……是一个悲剧,一个警告。
伏地魔回来了,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更危险。
他说得对,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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