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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宫女急忙上前，架起柳贵妃向外走去。
常德和王源也被殿卫拖死狗搬拖了出去。
柳如烟回头看了一眼贺兰掣，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恨。
但贺兰掣已经不再看她。
大殿里只剩下贺兰掣、李福来和凌睿。
贺兰掣走到那个紫檀木小盒前，拿起来仔细端详着。
盒子做工精美，上面刻着一个“柳”
字。
柳如烟虽然跋扈、头脑简单。
但她还不至于蠢到指使人去下毒，还要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
刚才，贺兰掣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李福来。”
“老奴在。”
“这个盒子，你觉得是谁的手笔？”
李福来看了一眼盒子，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老奴以为，能在宫中弄到断肠草，又有心机设下这样的局，除了……”
他没有说完，但贺兰掣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想到一起去了。
“看来，王源应该是她的人。”
贺兰掣点点头，把盒子放回桌上。
“不过，既然想借刀杀人，那就让她继续演下去。”
“朕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凌睿在一旁听着，面无表情。
但他心里对皇帝的手段越发佩服。
一石三鸟，既处理了柳贵妃，又试探出了幕后黑手。
更重要的是，借此机会收回了部分兵权。
“凌睿。”
“臣在。”
“京畿卫所的事情，你要尽快接手。”
“柳家在那里的人，该换的换，该调的调。”
“但要做得自然一些。”
“臣明白。”
贺兰掣又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
“苏美人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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