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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的持续——缓慢而不可阻挡地——覆盖所及之处的混沌本底。
“它像是一种……‘格式化’进程的进度标识——”
孔曜盯着光谱分析图，脸色凝重。
“或者说，‘秩序化’的底层感染标记。”
“凡是被这种谐波覆盖的区域——”
“混沌本身的‘随机性’与‘可能性’——”
“就在被潜移默化地削弱、约束。”
“我们的‘混沌真意’共鸣——”
“在谐波较强的区域，效率会明显下降——”
“消耗却会增大。”
---更令人不安的变化，发生在修士的修行层面。
几位处于突破瓶颈期的金仙修士——先后报告了类似的困扰。
当他们尝试引动混沌能量、感悟法则进阶时——心神中总会不期然地闯入一些冰冷、规整、充满绝对逻辑的——“杂念”
。
这些杂念并非心魔。
更像是一种外来的、试图“修正”
他们道途的——“标准答案”
。
它告诉你——能量应该如何流转，才“最有效率”
。
法则应该如何架构，才“最稳固”
。
甚至……怎样的“存在形态”
，才“最符合秩序之美”
。
“它……它在试图‘定义’我们的‘道’！”
一位险些因此走火入魔的剑修，心有余悸。
“我的剑意追求的是破尽万法的‘一线锋芒’——”
“但那杂念却告诉我，最优的剑应该是‘绝对平衡’、‘无懈可击’的——”
“‘规则之刃’！”
“若遵从它，我的剑道将不复存在！”
这种影响起初极其微弱——只对心神高度集中、处于关键修炼节点的修士有所扰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修士开始在日常修炼中感到一种无形的——“框架”
。
和“束缚”
。
仿佛混沌不再是无垠的海洋——而是被划定了泳道的——泳池。
---敖璃等“混沌低语者”
的感受最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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