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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顾绵绵咬了咬牙，又想到了一个给顾温妍泼脏水的办法：“买画之前也得问问这画是从哪里来的吧，是不是从正规途径购买？连这些都不清楚的话，买回来的万一是个……脏货怎么办？”
顾绵绵故意担心的问：“姐姐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画，总不可能是白老卖给你？你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中间应该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看，这里头的问题还大着呢。”
画作来源，确实是个值得疑惑的问题。
顾温妍正在思考自己是否要回答，就听搂着她的男人淡笑一声：“你是眼瞎还是脑袋蠢，没看到我在这里？”
第13章从来都不懂她
顾绵绵被薄司han嘲讽的挂不住脸，紧攥着拳头：“你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在合理怀疑而已……”
她可怜巴巴的向顾夜风诉苦：“二哥，我真的是在担心你，如果被人知道放在你艺术展览馆里的画是赝品，或是来源不明……你所有的心血就都白费了！”
顾绵绵装可怜无辜的样子已经很驾轻就熟，所以轻而易举就能够令顾夜风信了她的这些理由。
顾夜风柔声道：“二哥知道。”
顾绵绵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眼神。
顾温妍嫁给薄司han了又怎么样？
顾家几个哥哥都把自己宠上了天，对顾温妍这个亲生妹妹是厌恶又轻蔑，根本不在乎她！
就算顾温妍有薄司han这个老公……哥哥们把自己当成比亲妹妹还亲的妹妹看待，往后一辈子都会对自己好。
薄司han呢？另一半是最靠不住的，说不定哪天就对别人好了……
“妹妹，我以为司han说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可是你好像不太听得懂人话。”
顾温妍突然打断了顾绵绵那些得意的妄想，以最残忍的方式提醒她：
这幅油画，有薄司han在，自然不缺来源途径。
顾绵绵也听明白了，不满的想要找理由反驳，刚刚还安慰她的顾夜风却是在知道油画来源是薄司han时，神色微沉。
他开口：“所以是薄家主送了这幅油画。”
薄司han淡笑不语，但那副矜贵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顾夜风的桃花眼微微闪动，他再度询问：“那么薄家主是否愿意将这幅画卖给我，价格你开。”
“顾二少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画已经送给了妍妍，就是她的，所有权在她手里，你问我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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