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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所有人顿时警惕起来，纷纷拔刀相向。
“既然你已承认是自己所为，那便跟着我回提刑司受审。”
沈阔道，“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宇文牧冷笑一声，并未把沈阔的话当回事。
“公主，您说得对，确实该了结了。”
“阿牧……”
祁萱心底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别害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宇文牧朝祁萱微微一笑，后者已经在泣不成声。
突然，他眸色骤变，恐怖得令人胆寒，他举着刀直直朝沈阔旁边的楚恬刺了过去。
“小心！”
柳青大喊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沈阔迅速抓住楚恬的手腕，以他自己为圆心，将楚恬甩出了半圆的弧度，堪堪避开了宇文牧的攻击。
宇文牧转而又将刀劈向了沈阔，沈阔顺手从手下腰间拔出了刀，下意识地反击时，却发现对方手腕一转避开了他的身体，又将自己的胸口送了过来。
沈阔的眸子蓦地瞪大了，他立刻就猜出了宇文牧的真实意图，可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尽管他偏移了刀锋，刀尖还是插进了宇文牧的肩膀。
若仅是如此的话，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只是大家都被他的行为蒙蔽了，以为他狗急跳墙欲伤人性命，于是纷纷伺机准备支援沈阔。
就在沈阔刺伤宇文牧的时候，提刑司一名差役一脚踢起了宇文牧的弯刀。
“住手！”
沈阔大喊一声，但还是没来得及阻止，只见那刀从前面两人的缝隙间穿过，又稳又准地扎穿了宇文牧的胸口。
噗呲一声，是血肉绽开的声音，殷红的血溅在沈阔脸上，他隐隐还能感觉到血液的热度。
与此同时，祁萱凄厉地喊着不要，她踉跄着跑上前推开沈阔，将摇摇欲坠的宇文牧抱在怀里。
“阿牧......”
祁萱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托着宇文牧往一边倒的头，看着不停从他嘴里涌出来的鲜血，害怕得不知所措。
宇文牧连吐血边痴痴地看着祁萱憨笑，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染红了的油纸包，颤抖着手打开，拿起一颗杏仁喂到了祁萱嘴里。
“你别丢下我，求你了。”
祁萱将头埋在宇文牧颈间哭得撕心裂肺。
“好、好、活、下、去......”
宇文牧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话后便断了气。
这时被柳青提溜过来的大夫连气也不敢喘，他壮着胆子上前探了宇文牧的脉搏，然后悄悄地朝沈阔摇了摇头。
沈阔偏头示意众人退下，犹豫了一会儿后，上前将手搭在祁萱的肩上，轻声道：“殿下，人死不能复生，还望殿下保重身体。”
祁萱抽泣着抬起头，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恨恨地问沈阔：“沈青云，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我待你如何？”
沈阔回道：“殿下待我情深意重，如亲姐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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